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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就见那女子俄然走了出来,黄海川还在发楞间,女子敏捷往外看了一眼,拉着黄海川就进了女厕所,进了一个厕间,把门反锁上,女子这才喘了口大气,那红润的神采也不晓得是喝酒喝的,还是因为做这类猖獗的事而脸红心跳。
“说来听听。”女子来了兴趣。
“我要说不敢,岂不是被一个女人给看不起了。”黄海川端起酒杯,用实际施动回应着。
“当然,莫非你以为不是?”女子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反问着黄海川。
“我很猎奇,你是做甚么事情的呢?”黄海川终是忍不住猎奇心,问道。
从酒吧里出来,女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酒吧表里是两片六合,在里头如许穿戴另有点热,出来内里,街上的冷风吹来,女子都感觉有点发冷。
走到里头,黄海川就晓得对方这是要走哪了,里头是酒吧的洗手间,只见对方一下就走进了女厕所,黄海川撇了撇嘴,心说这女的在耍他不是,把他引过来倒是进厕所去了,让他站门口把门不成。
“看不出来,只是一种直觉。”女子莞尔一笑,眉宇间像是有一股抹不开的春愁,让人顾恤。
“哦?那你是这类男人吗?”女子不甘逞强的迎着黄海川的目光,“你是初来的菜鸟呢,还是像你说的后一莳花丛熟行?”
女子说走就走,回身就分开,带起那一片香气,轻飘飘的走了,消逝在黄海川的视野。
在丈夫眼里,除了不能生养,她仍然是一个完美贤惠而又保守的老婆,女子有种对不住丈夫的惭愧感,这类惭愧感,每一次在跟陌生的男人产生干系后,总会来得格外的激烈。
“帅哥,我要走了。”黄海川还在喝着酒时,身边女子将酒杯放桌上,笑着朝黄海川抛了一个媚眼,“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我想我会记着的。”
“这要如何看了,比我强的男人,我再如何强势也强不过对方不是,这如果才气不如我的,我强势一点不是理所当然吗。”女子挑着眉,笑容实足,“你有本领征服一个强势的女人吗。”
“是嘛,连这你也能看出来?”黄海川微微一笑,同对方对视着。
这是黄海川今晚喝的第三杯酒,从厕所里出来,黄海川一口气喝了两大杯酒下肚,身边,那诱人的女子正儿八经的坐着,同刚才判若两人,只要从那脸上微微发红的神采才气晓得两人方才产生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