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把酒……
方才十六岁的少女,娇弱得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你,你……”
“能够吗?”宫祁麟缓缓的自安素素的身上抬开端,再次俯身上来,炽热的气味重重的喷洒在安素素的耳畔,带着深深的禁止和哑忍,暗哑的低喃像是被崩到了极致的弓弦,让安素素已被他挑逗得混乱不堪的心湖也随之一颤。
安素素向来不堪酒力,方才被宫祁麟压着强喂了好几口固然已经昏昏沉沉,但是被这冰冷的佳酿浸身,还是激得她瞬时便复苏了过来,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弱,此时如许一浸,的确……
胀红着脸,安素素下认识的便抬手去挡身前的春光,可宫祁麟已经存了使坏的心,又如何会让她得逞,顺手把空下的酒壶甩到一旁,倾身上来轻而易举的便将安素素的两只挣扎不竭的手控到了她的头顶:“乖,让我尝尝……”
“你……唔……”
宫祁麟的薄唇几近没有给安素素再开口的机遇,便已经重重的吻了上来,长舌不客气的顶开她牙关,细细的将口中的佳酿哺喂给她,唇齿融会之间,底子容不得安素素回绝,那带着些许辛辣的液体便已经滑入了她的肠胃,可宫祁麟却仍然不肯放过她,还是狂肆的与她缠绵了好久才轻喘着松开了她,见到软在炕上喘不过气的安素素,眼底的深意更浓,他再次故伎重施的探身,此次却并不是去浅浅的喝了一口,而是直接将全部酒壶都提了过来,依着先前的体例先喂了安素素两口,以后便在她的惊呼下,将壶嘴倾斜,小半壶酒便没有任何反对的,径直浇在了安素素的身上。
“重……”
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的安素素抬手,尽力的想把身上压着的大山普通的宫祁麟推到一旁,可很明显她的力量比拟较实在是不敷看,幸亏宫祁麟倒也没有其他行动,只是压着她倒了一会儿便撑起了身,借着暖阁内不算太敞亮的烛火细细的看了她一会儿,便转头仿佛是到一旁摆满了吃食的炕桌上寻了点儿甚么,不过是便又转过来,将悉悉索索来不及撑起家的安素素再次赛过下去。
终究安素素甚么都没有说,只是喟叹一声,似下定决计普通,抬起双手,悄悄的勾上了宫祁麟的颈项,带着几分羞怯,几分不安,但是却仍然果断而刚强的将双手撑在她身侧,支在她身材上方的宫祁麟一点一点儿,不容他再回绝的拉向她本身。
宫祁麟的行动很慢,他顺着她被酒香渗入的颈项一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