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也不等宫祁麟说话她便转头进了内殿,发间的玉兰发簪散出的细润光芒,让宫祁麟的眸光微微一亮,随即也就跟着安素素的脚步,一前一后的进了内殿。
安素素歪着头打量了一番宫祁麟,终究没有将那句‘实在你跑的也不慢’说出口。
“……”宫祁麟转头盯着身边这较着装傻充愣诡计蒙混过关的顺王看了很久,才渐渐的吐出一句:“你来这里干甚么?!”
看了一眼宫祁麟,安素素一点儿也没有活力或者是不欢畅的意义,她悄悄的笑了笑:“但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慢悠悠的从院子外负手踱出去的宫祁麟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顺王的背影。他冷哼了一声,被经验的次数也很多了,竟然另有工夫过来找死!
“咳,实在……”
想着方才那会儿的难堪,宫祁麟在再次面对安素素的时候,明显有那么一些说不出的拘束。
宫祁麟轻咳一声,终究还是勉强撑着开口道:“实在方才我并不是想要……”
“切,准予你来给母后存候,陪她用膳解闷,就不能我来?!”顺王一挑眉,答复的倒是理直气壮:“臣弟这但是听了皇兄你的教诲,诚恳诚意的来尽孝道呢,你可不能拦着我!”
“我晓得。”安素素点了点头,正要还说甚么,却听到门外有宫女大声提示:“顺王殿下到。”
“是啊,万里无云,当然不错。”安素素摇着扇子,只不动声色的坐在桌边,看着宫祁麟还要站在房中间装多久的端庄。
“当然是给母后存候啊!”顺王被宫祁麟这般当头诘责,倒也不活力,仍旧笑嘻嘻的回道:“蹭午膳,然后趁便找皇兄!”
宫祁麟并没有机遇赐与安素素回应,因为顺王已经顶着炽烈,大步的从外头走了出去:“儿臣给母后存候,咦,好巧,皇兄也在啊!”
“找我?”宫祁麟的眉头锁得更死了:“找朕不去正殿,来母后这里闹甚么?!”
愣了愣,顺王又靠近看了看,才恍然大悟普通,连手里的茶都顾不得喝便开口笑道:“就说前段时候在宫里给皇兄你去存候的时候你在忙甚么呢,本来是在给母后雕这个发簪啊!不过话说返来了,皇兄都这么多年畴昔了,你这技术,如何还这么差呀?!”
“跑的,倒是蛮快的。”
活像是做错了事情被人抓包的小孩子,有些内疚的想要粉饰畴昔,却又不晓得该从那里提及,终究憋了半天,还是跟在安素素的身后不天然的开口说了一句:“明天的气候,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