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当时是不在,只看东海王的神采,那是差点就当场发作了。还好是他身边的扶摇郡主识大抵给劝住了,不然……啧啧。”
安素素手上的行动倒是半点儿没停,听到贤妃的嘀咕也就顺着笑道:“不过听你这么说,这位扶摇郡主,倒是个大气懂礼的?”
实在从之前晓得这位扶摇郡主昔日的名声以后,她大抵也猜出了几分此次东海王带着独女过来觐见陛下的启事的。
安素素放动手中的笔,昂首看了一眼贤妃,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再如何来者是客,总不成怠慢了。”
东海王手握二十万雄兵,占有在大夏东境,算得上是不折不扣的占地为王的一方霸主。
明贤妃站在安素素中间,一边看她对着面前的鲜花制花腔,一边低声将明天早晨的见闻给安素素讲了。
只不过这些年,因为先帝身材的原因,东海王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安素素此次猜想的倒是没错,这明白日一见到宫祁麟,话还没有说两句,东海王便已经不客气的提到了之前先帝曾颠末口的一个发起:“先帝曾说要小女嫁给陛下为妻,都道君无戏言,扶摇一个女儿家等了陛下这么多年,陛下总该有个说法才是!”
“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只不过……”贤妃摇扇子的手一停,见四周并无旁人,才压着声音凑在安素素的耳畔低声道:“此人不成貌相,海水不成斗量;之前那玉馨阏氏甚么的,不也一样看起来大气懂礼,可实则……不提也罢。”
对于东海王的咄咄逼人,懒洋洋的歪靠在龙椅上的宫祁麟明显有些吃惊,他悄悄的看着底下的东海王,很久才勾起唇角,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朕,如何向来没听父皇提过?”
“竟然有这事儿?”
“贤妃昨儿还去看热烈了?”
大抵是因为东海王此次过分来势汹汹,宫祁麟需求筹办的原因,固然乱七八糟给她解闷的东西倒是送的很多,但是人却每次就是来了就走,连留下用膳的时候都没有。
“陛下的意义是说本王在欺诈陛下吗?”东海王腾的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迎着宫祁麟怒道:“若不是先帝的旨意,本王会舍得华侈扶摇这么多年的工夫,让她留在王府吗?!”
大抵到第三天的傍晚,东海王终究赶到了猎宫。
“或许是东海王你舍不得扶摇郡主才貌双全,想要留在府中奇货可居呢?!”宫祁麟也不活力,持续慢条斯理的开口,只是话语中的讽刺倒是赤果果的砸了东海王一头一脸:“又或者,是扶摇郡主才名太过,无人敢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