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多虑了,霖昭仪酒量不济,今儿欢畅多喝了两杯酒劲上来也是平常,我们还是持续看歌舞吧。”不等慧宁公主的话说完,安素素便已经笑着开口打断了她的自责,同时昂首看着还站在场中并未曾分开的扶余公子:“你既然代表天桑献艺,那就再来一首天桑的应景曲调,让哀家听一听吧。”
“雨露,你和文佩一起扶霖昭仪到一旁的殿中歇一歇吧。”安素素俄然缓缓的开口,叮咛服侍在一旁的雨露,同时不忘含笑责怪明贤妃道:“贤妃你也是,既然霖昭仪酒量不济,你还攀着她不放。”
很较着,从之前的蜡丸,到现在出场的扶余公子,统统都是朝着她来的!
霖昭仪找了很多种来由,来为扶余公子辩白,或许他不知情,或许他中了毒,或许他受人节制,或许……很多个或许,这么快就在他的亲身现身和那看向她的深深一眼中,溃不成军。
“谢太后娘娘夸奖。”慧宁公主听了安素素的话倒也没有对峙,而是恭敬灵巧的垂下头,持续轻柔的说道:“本宫对乐律并不太通,只是那日看到府中排练的这个舞曲不错,便想着呈献给太后和帝君,只是没推测会引来……”
安素素这话说的安静,但是入耳却又是另一番意味。
“哎呀,嫔妾也不晓得嘛,嫔妾不过是见着今儿中秋月圆欢畅,便想拉着霖昭仪mm多喝两杯,谁晓得她竟醉了。”明贤妃吃吃的笑着,同时也不忘共同着文佩将霖昭仪的另一只手送到了一旁过来的雨露手里:“是嫔妾的不是,有了此次今后,嫔妾是再也不敢拉着昭仪mm一起多饮了。”
一个天桑公主安排挤如许的一场戏,莫非真的只是偶合?!
霖昭仪不敢想,想过了以后便是满满的痛心。
这么迫不及待?!
“本宫略通医术,这里有些醒酒的药,不如让本宫陪着一起去看看吧。”慧宁公主也是凑趣儿,适时的便又站了起来,对着上首的安素素一脸担忧的开口道:“说来也是本宫不好,扶余方才所奏的是南澜的《邀月曲》,勾起了霖昭仪的思乡情长,本宫应当畴昔照顾的。”
安素素心底冷哼,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公主是高朋,这类事情哪能由你出面?有太医就好了。至于这笛声婉转动听,哀家本觉得公主会奉上天桑的乐曲,却不想会拿着南澜国的乐律来献艺,还真是让哀家有些没想到的新奇。”
有明贤妃和繁华夫人代替给她圆场,她如果还反应不过来此时的危急,她也就不是霖昭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