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来大夏之前也还是有很多将才可用的,但是厥后因为二皇子宮变连累了一部分,再厥后宫祁麟即位以后又有长公主和辽王等等重臣接踵出事,很多武将也是以遭到连累。
“现在是用人之际,哀家情愿给那些成心将功赎罪的人一个机遇,又有甚么不成以?!”安素素微微叹了口气,才又持续道:“有道是知错能改良莫大焉,哀家信赖,但凡是甲士,疆场上见分晓的,多少也该是有几分血性的。或是在放逐之地劳苦终老,或是在疆场之上一决存亡,那些人天然会做出他们应当的挑选。”
“儿臣愿为母后分忧,还请母后恩准,让儿臣出征北境吧!”
导致现在的大夏固然看起来稳如泰山,但实际上却已经是无将可用的难堪局面。
安素素的话还未说完,便看到一向沉默不语的顺王从朝臣中走出来,冲着安素素一脸当真的开口请道:“儿臣才方才从北境返来,对北境的战事多少有些体味,现在朝廷乃用人之际,还请母后恩准!”
“看来,各位是不筹算开口了?!”安素素嘲笑一声,底下这些大臣的顾虑她也能想获得。会有如许的成果也在她的预感当中。
“你说的是有一番事理,但是辽王一案中,正犯辽王已经伏法,这些将领之前不过是跟从在辽王麾下罢了。固然免不了有一部分是助纣为虐的,但是也天然会有那些有才被连累的!”
但是安素素即便是如此说了,底下的大臣们却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敢搭腔。
毕竟这类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好,哀家来讲!既然现在是非常期间,那有些事情天然就不能再循着过往的体例一成稳定!哀家筹算启用以往在辽王麾下的旧部将领!”
“娘娘,这千万不成啊!”安素素才方才将她的筹算起了个头,底下便已经有大臣迫不及待的跪了出来,冲着安素素叩首道:“娘娘,那些都是辽王旧部,是罪臣,如果让他们在这时候领兵出征,万一他们图谋不轨,岂不是会给北境的战事带来更大的变数和伤害?!”
“只不过,这些人就算是去北境,领军之将天然是不能的。以是现在哀家犯愁的,还是这执帅印的人选。”安素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方才又持续道:“天子亲征的筹算是哀家好不轻易才劝着压下的,那剩下的能够领军的,只怕……”
安素素的这个题目一出,就把底下的诸位大臣给难住了。
保举的人如果立了功劳,那倒还罢了;可如果有个万一,那最后牵涉下来,但是保不齐会连累全族的。这会儿在朝堂上站着的十之八九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有谁会真的去做这类风险极大的保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