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看着周氏气呼呼的连气都将近喘不匀的模样并没有收口,而是持续慢条斯理的说着狠戳周氏心窝子的话:“远的不说,就说您掌家的这半年,府中的事件与昔日并没有甚么别离,也没有婚丧嫁娶一类的事情要办,但是这开消却比以往多出了两三倍。母亲,您说这银子,是如何花出去的?!”
“媳妇儿晓得,母亲对安宁伯府是有恩的。当年安宁伯府危在朝夕,是周家的老太爷出面,递了折子作保,又尽力互助才让安宁伯府脱了泥潭,有了面前的这个局面。但是恩典归恩典,固然说当年周家老太爷是仗义执言,可若不是安宁伯府真的被冤,只是老太爷一句话,又如何能够力挽狂澜?!”
对于周氏这个到处拎不清的婆母,刘氏也算是真的忍够了。她抬手整了整面前的衣衿,而后才又持续疏忽周氏的气怒持续道:“何况,现在公公拨给我的银子也不是为了我的母家,而是为了安宁伯府!母亲大能够放心,我们刘家固然不如京中的其他勋贵世家那般的显赫,却也不会为了这二十万两银子,去不顾脸面!”
本来停歇下来的怨气,在见到款款而来不见任何惶恐的刘氏时再次燃到了颠峰。
“但是也因为这份恩典,这些年明里暗里的,公公为了周家拦下来了多少祸事,破钞出去摆平琐事的银子,何止二十万两?!”
赵嬷嬷为了周氏,几近是操碎了心。就连刘氏也有些为之动容。可恰好她的这份苦心,周氏倒是半点儿都贯穿不到。
见周氏不叫她起家,刘氏倒也没有在乎,缓缓的站起家来,可贵的抬眸平视着站在她面前的周氏,不等周氏开口便又自顾自的开口道:“实在母亲不说媳妇也晓得,您必然是为了公公一早拨给我的那二十万两银子活力吧?!”
周氏恨恨的盯着刘氏,像是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普通的怨毒眼神并没有吓到刘氏半分,她仍旧是如平常普通的垂着眼眸,恭恭敬敬的冲着周氏福了福:“给母亲存候。”
“母亲在担忧甚么,又在不平甚么,实在媳妇都清楚。不过是感觉您嫁入安宁伯府这么多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但是别说是二十万两银子,就连两万两银子的差事,公公也从未曾开口交给您过。您方才进入伯府的时候,伯府有老夫人掌家;现在您才握了掌家之权不到半年,便又有公公交到了媳妇手里,以是您不甘,不平,对不对?!”
她这会儿满脑筋里想的都是刘氏领了二十万两银子打了她脸面的事儿,以是刘氏方才从内里出去还没来得及福身向她存候,她便忍不住的抓起了桌面上的茶盅,毫不客气的朝着刘氏扔了畴昔:“贱人!你另有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