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我,我才没有看过!”宫祈麟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扣问让本来就严峻得不可的安素素是更加的心虚,结结巴巴的夸大不但没有摆脱怀疑,更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决计。
到底是第一次,完事儿后安素素面色酡红的不敢去看宫祁麟,支支吾吾的找了个出去看看晚膳的借口就要开溜,却不想被宫祁麟眼疾手快的又给扯了归去:“跑甚么?!做都已经做完了,跑有甚么用?!”
宫祁麟闷哼一声,却舍不得真的推开她。他既想让安素素持续下去不要停,又惊骇她的行动会影响到她腹中的孩子。这实在是一种甜美又磨人的折磨。
再想到本来是为了他才豁出去的,不想此人不但没有半分感激,反而还如此调侃她,瞬时是又气又委曲,红着眼眶哽咽道:“我,我只是想你高兴些,你,你还笑话我!”
“素素,你停止。”
“嗯,你……”宫祁麟千万没想到,安素素会……他倒吸了口冷气,忍着那让他颤栗的舒爽,到底还是顺服了本心的YU望……
宫祁麟贴着安素素的耳畔,浑浊的呼吸烫得她禁不住打了个颤抖:“你,你先松开我!”
“是……我做的不好吗?”听到宫祈麟这番话,没有太畴昔深想的安素素一下午便严峻了起来。
真是羞都羞死人了!
“……”安素素千万没想到宫祈麟会在这里等她,这类事情无师自通……
“倒是不晓得,你甚么时候这么有本领了,竟学会了这一招。”可贵安素素主动一次,宫祁麟天然不肯意眼睁睁的看着她再钻回壳里去,他搂着她更加含混的在她的耳畔低笑:“莫不是之前送你的图册都翻过了?!”
“喔。”宫祈麟忍着笑,并没有焦急去拆穿,而是一本端庄的恍然道:“那,莫非你是无师自通?”
宫祁麟咬牙低喘了一声,伸手想要禁止,却不想安素素的速率比他想的还要快,只是悄悄的一挪便已经顺着滑到了他的身下。
提及来都是风息的错,闲来没事非要清算甚么库房,将之前宫祁麟恶作剧送来的那箱子春gong图给翻了出来。她不过是猎奇翻了几页,现在又正巧撞上宫祁麟这般让她心软……
她是他的妻,是他此生放在心尖上赛过性命的珍宝,疼着宠着都来不及,那里还能让她受这份委曲?
她本来也就是依着图上所画的依样画葫芦,都说男人那处脆弱得很,她该不会是……
安素素感觉再待下去她整小我都要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