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容少景到达湄赛城的第二天,好动静就已经传到了他手里。

只要有容家主在一天,容少晴就要作为棋子被囚禁一天,相对的,她的人身安然也会被周到庇护一天。

“很较着的答案,不是吗?”容少景微微耸肩。

“你说甚么?”白人男人的神采蓦地一变。

容亚伦如果要脱手,还得想体例处理容家主才行。

但是容少景却和他们分歧,他没有好处可图,不管是军器还是毒品,对他而言都不首要。

至于容亚伦计算失利,恼羞成怒之下,会不会直接对容少晴动手?

容亚伦觉得如许就能威胁到容少景,可惜他却不晓得,早在他抓走容少晴的主治大夫,并以此来威胁容少景的时候,容少景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筹算。

两小我各有所需,这才促进了这桩买卖。

他部下的人找到了能够代替医治的另一名大夫,趁着容亚伦还没有警悟的时候,奥妙将其庇护了起来。

而他之以是现在还站在这里,假装持续被人威胁的模样,不过是为了以牙还牙。

作为容少景的亲生父亲,他比任何人都要体味这个儿子的伤害性,以是,他绝对不会让容少晴死去,让本身落空把持容少景的筹马。

如果买卖失利,容亚伦一怒之下杀了容少晴的主治大夫泄愤,她的病情医治也不会就此间断,还会有人代替上去。

“买卖有买卖的端方,既然你们不肯遵循公允买卖的端方来,那我又何必顺从你们的端方?”容少景冷酷地说道,脚下一步也未曾动过。

二来,容少景也不会袖手旁观,他在容少晴身边明里暗里的安排了很多人,此中乃至另有艾丽一手调教出的雇佣兵,只要有他们在,容亚伦想要对容少晴倒霉,根基是一件几近不成能办到的事情。

如许一来,容少景也就没有后顾之忧,消弭了本身的软肋,他才气在这场博弈当中,立在不败之地。

一来,容家还不是容亚伦的一言堂,即便他想动手,容家其别人也不是傻子,特别是容家那位老谋深算的家主。

既然如此,容少景另有甚么可担忧的?

容少景并没有太多担忧。

在他带着军器前来缅甸的时候,他部下的另一批人,早已经开端暗中寻觅能够代替主治大夫的人选。

这能够会迟误他mm的医治,乃至危及到他mm的生命。

只要他不肯意,他随时能够间断这场买卖,而容亚伦已经没有能够威胁他的筹马了。

“你当真分歧意?”白人男人眯着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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