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她弄伤手,金姑用力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主子息怒,息怒,皇上不过是图一时新奇罢了,等这阵劲过了就不会再理睬慧朱紫了。”
这类事那拉氏也曾听到过,想了一下点头道:“应当不会,你的说这些乃是青楼女子才会用的,舒穆禄氏固然出身不高,但也是官宦人家,身为官家女子,不会打仗到这些东西,应当是有别的启事。”
“是,两位小阿哥固然尚未满月,但终归会长大,万一有朝一日,他们像四阿哥一样威胁到二阿哥的职位,那可不是甚么功德,倒不如除祸害于已然,还能够将慧朱紫一并处理了。”
金姑见势不对,从速道:“我的好主子,你可千万不要哭,都说月子里哭了的话,今后一吹风就会堕泪,治都治不好。听话,从速将眼泪收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