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喜好就好。”这般说着,凌若昂首看了一眼道:“可惜本日才初五看不到满月,不然便可一边吃粽子一边弄月。”
“朕绝对不忘!”这一刻,胤禛眼中是和顺也是慎重,也是这一刻,他的脑海里没有呈现凌若以外的任何身影,包含舒穆禄氏。
蒲月初九这日,很快便到了,承乾宫的氛围因为弘历即将分开而有些沉闷,一个个脸下均是没甚么笑容,凌若更是彻夜难眠,一向睁眼到天亮。
在接过水秀盛好的粥后,凌若问道:“带走的人都选好了吗?你皇阿玛此次但是开了口,由着你选。”
舒穆禄氏没有理睬她的话,而是道:“皇上彻夜去了那里?”
“皇上是个长情之人,去看熹妃不过是念着昔日的情分,真正在乎的还是主子,以是主子底子无需为此动气。”如柳的好言安慰并没有令舒穆禄氏展眉,而是点头道:“若真只是如此,我就不必与刘氏缔盟了,皇上待熹妃,远比任何人都重,不然也不会因为我说了熹妃几句,就苛责于我,还让敬事房封存了我的绿头牌,现在更强忍着我下在他体内的药性去见熹妃。”
“奴婢免得。”这般说着,如柳不再多话,替舒穆禄氏卸过妆过扶她至床榻上歇下,“主子早些歇着,莫要想太多。”在筹办抽回击时,偶然间摸到软枕下有一个坚固的东西,顿时想起那把匕首至今还压在枕下,逐道:“主子,你已经好久没有做恶梦了,还是把这把匕首放归去吧,不然如许放在枕下,万一误伤了您可怎生得了。”
如柳踌躇了一下,道:“奴婢传闻去了承乾宫,想来不会过来了,主子还是别等了。”
这一刻,想来是胤禛与凌若共觉光阴静好之时,不过水意轩中的舒穆禄氏倒是一点都不觉静好,反而有所忐忑。
如柳一边替舒穆禄氏卸着发间的珠钗一边道:“那主子可曾想到甚么体例?”
胤禛将烦思临时抛之脑后,轻啄了一下凌若光亮的额头道:“你亲手包的,朕天然不能不赏光。”
胤禛接过水秀递来的银筷,挟了一筷粽子醮了醮黄糖放到嘴里,咀嚼一番后点头道:“恩,没有那些异化出来的滋味,吃出去味道更加纯粹,并且又有嚼劲,确切不错。”
漫漫夜色下,承乾宫内殿的鲛纱帐内春意深深……
见舒穆禄氏对峙,如柳只得依着她,在如柳下去后,她伸手到枕下紧紧握紧了匕首,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临时没有,并且前次那事,皇上只怕到现在还介怀,我若再说任何有关熹妃不是的话,事情只会更费事。”舒穆禄氏摘着耳下的坠子道:“撤除熹妃当然首要,但最首要的,还是要保住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