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禄氏一向都在本宫面前耍心眼,先是刘氏的事,以后又是贪赃与否的事,她怕承认舒穆禄恭明贪赃的过后,会被本宫抓到把柄,今后受制于本宫。以是本宫就奉告她办理刑部需求用银数万两之巨,这么一大笔银子她绝对拿不出,可为了百口人的性命,又必然要拿出,你说她会如何办?”
那拉氏靠着椅背缓缓道:“舒穆禄氏身边固然有很多宫人,但只要一个如柳最得她信赖,如此首要的信她必然会让如柳去送,以是,只要盯牢了如柳,就即是盯牢了舒穆禄氏的一举一动。”
已经分开坤宁宫的舒穆禄氏如何也想不到那拉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给她设下了骗局,正等着她本身跳出来……
那拉氏的话令小宁子眼睛一亮,带着一丝镇静道:“主子明白了,慧朱紫凑不到银子,就会写信给其家人,问他们藏银之处,然后取银子来济急。不过……”说到前面,他又换了副难堪的模样,“不过慧朱紫的阿玛现在正在逃解进京的途中,她送信问藏银的地点,不是自投坎阱吗?”
那拉氏取过一枝上等狼毫笔,捻了一下笔尖后漫然道:“你现在立即出宫去找英格,让他找画师画一张如柳的画像,然后让人派人监督住各处宫门,凡有画像中的女子出处,就立即尾随跟踪,看她是否去寄信,如果,在人分开后,就立即将信截住送进宫来。”
对于那拉氏的叮咛,孙墨内心充满了迷惑,但他晓得面前的主子不喜好人家多问,是以在记下那拉氏话后便敏捷拜别。
“本宫已经让她在掌心下逃窜过一次,毫不成以再有第二次。以是,这一次本宫必然要晓得舒穆禄恭明将十二万两银子藏在那里,掌控了这一点,本宫就即是掌控了舒穆禄一家长幼的性命,随时能够让他们去见阎王!”
那拉氏醮了醮墨,发明有一根狼毫从笔锋那边突了出来,正要弹掉,小宁子已经快手快脚地将脱落的狼毫拿掉。
小宁子不解隧道:“这个主子也猜到了,但是这与主子叮咛孙墨去办的事又有何联络?”
小宁子奉迎隧道:“主子贤明,到时候,就是借慧朱紫一个胆,也不敢不听主子的叮咛。”
小宁子正憋得难受,一听这话,赶紧道:“恕主子笨拙,主子不明白主子为何要让孙墨盯着如柳送出宫的信,难不成这信中会有玄机不成?”
在剪去一根多余的枝丫后,凌若道:“在本宫答复谦嫔题目之前,本宫想先问问,顺天府尹要重审的是甚么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