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将嘤嘤抽泣的舒穆禄氏搂住怀中,安抚道:“胡说甚么,你如何会死,朕包管今后都不会了,听话,莫哭了。”
对于凌若还好一些,他怕凌若难过,会胡思乱想,以是勉强要了她,但对刘氏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借口身子俄然不适,让敬事房将刘氏重新裹好抬了归去。
她不敢挣扎,只是赔笑道:“皇上,您慢一些,衣裳都破了,要不臣妾本身脱可好?”
在如许的自伤中,她含泪道:“若最后证据指证臣妾阿玛确切贪墨了那么多银子,皇上是否要将臣妾百口人都问斩,包含臣妾在内?”
“朕晓得。”胤禛有些烦恼地抚着额头,“这些日子,朕一向很想你,许是因为过分思念,以是让朕有些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