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禄氏想了一会儿道:“姐姐能够先请皇上喝口茶解解乏,然后再渐渐说,记取,千万不要急,欲速则不达,晓得吗?”
见胤禛公然不想见,苏培盛心机一转,谨慎隧道:“回皇上的话,纳兰福晋态度非常果断,还说见不到皇上就长跪在养心殿外不归去,主子又不好强赶她走,不如皇上见她一面,与她把话说清楚,好让她死了这条心?”
“这个……”苏培盛正自踌躇的时候,如柳道:“苏公公,奴婢晓得您是慈悲心肠,就帮一帮纳兰福晋吧。”
如柳的话在苏培盛内心终归有些分量,点头道:“那好吧,主子就去通传一声,但皇上见不见福晋,就不是主子气做主的了。”
入殿以后,她低头欠身道:“湄儿叩见四哥,四哥万岁万岁千万岁!”
“那臣妇该如何做?”纳兰湄儿现在已经没有一点主张,巴巴地看着舒穆禄氏,让她指导本身。
“臣妇晓得,臣妇晓得。”纳兰湄儿吃紧点头,神采火急隧道:“娘娘,那我们是不是现在便能够去见皇上了?”
纳兰湄儿心中一喜,正筹办出来,如柳拉住她道:“福晋莫忘了我家主子说过的话,千万不要过用心急,渐渐来。”
她的话提示了纳兰湄儿,赶紧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隧道:“对,渐渐来,渐渐来。”
本日是苏培盛当值,当他看到如柳陪纳兰湄儿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方迎上来打了个千儿道:“主子给福晋存候。”
“娘娘不一道畴昔吗?”面对纳兰湄儿的疑问,舒穆禄氏道:“本宫也想陪姐姐一道去,但是皇上向来不喜好本宫过问前朝的事,本宫这些日子劝皇上的那些话都是想过又想,唯恐让皇上感觉本宫插手前朝。”
在舒穆禄氏的一再安抚下,纳兰湄儿勉强沉着了一些,不过内心还是很焦急,坐了差未几一盏茶的工夫后道:“娘娘,臣妇现在已经好多了,是否能够去养心殿了?”
“本宫晓得,本宫也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姐姐莫放在心上。”说罢,她扶住纳兰湄儿的肩头道:“姐姐现在最要做的是放松一些,不要绷得那么紧。”
“本宫就是不忍允禩受此痛苦,才想尽体例为他说好话,不过本宫说十句常常还抵不过熹妃一句,再加上有些话以本宫的成分不便说的太明,很多话始终要姐姐本身去说才好。”
“回福晋的话,皇上在内里。”苏培盛话音刚落,纳兰湄儿便道:“既然皇上在,就请苏公公代我通传一声,说我有要事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