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子依言去取了药膏来,细心用银棒挑了在伤口处一一涂抹好,至于他本身,在踌躇了好久后,终是忍不住道:“主子,皇上真的有废后之心吗?”
小宁子不解隧道:“皇贵妃与贵妃只是一级这差罢了,为何册封皇贵妃就会让皇上与百官对峙?”
小宁子諂笑隧道:“可不是吗,钮祜禄氏如何能够斗得过主子您,她的风景不过是一时罢了,悠长不了。”
胤禛眸光微闪,一语双关隧道:“他有孝心是功德,没需求禁止,弘时这孩子,不及弘晖另有弘历聪明,但也有他的可取之处,朕看他从福州返来以后长进了很多,也晓得谦善,朕心甚慰,今后,皇后也要多多教诲安慰他,千万别让他走错了路,到时候朕与你都要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