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没有理睬他,只是怔怔地盯着鲛纱帐,很久,有泪水自眼角滑落,一滴接着一滴。
小宁子一惊,从速往喷在地上的茶水看去,公然中间异化着点点暗红色的血,不等他细想,手里感受重得撑不住,转头看去,只见那拉氏双目紧闭,身子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主子您现在刚醒,还是别想这些了,待身子好一些再说。”小宁子话音刚落,那拉氏便有些冲动隧道:“本宫如何能不想,本宫现在不管睁眼闭眼,想到的都是皇上要废本宫的事,再如许下去,本宫几近要疯了。”
那拉氏像是戈壁中渴了好久的人一样,一口将茶水喝尽,乃至于连茶叶也喝了出来,然却一向含在嘴里未曾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