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服从。”那拉氏的目标已经达到了,哪怕胤禛现在尚未表态,但看这模样,心中必定种下了思疑的种子,很快便会生根抽芽,变成她但愿的那样,而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持续等下去,直至局势发作的那一刻。
公然,胤禛道:“萍儿还说了甚么?”
“不管是真是假,你固然说着就是了,权当解闷罢了。”胤禛夙来狐疑甚重,既是起了狐疑,不弄个清楚明白是决然不会放弃的,那拉氏恰是明白这一点,以是才施了这招欲擒故纵。
“余下的便没甚么了,不过萍儿在去服侍勤太妃后,曾偶然入耳得勤太妃说,果亲王原想不奉告皇上关于贵妃回京的事,是勤太妃死力反对,这才无法地奉告了皇上。这统统臣妾皆是听小宁子说的,是真是假,臣妾当真不知。”
那拉氏脸上暴露挣扎之色,过了半晌,咬牙道:“回皇上的话,萍儿没说甚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