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人赐座后,凌若道:“周太医,你已经见过那名大夫,也试过他的医术了,不知成果如何?”
姜大夫尽力粉饰着本身的惊骇,道:“你想做甚么,你若敢乱来的话,把稳我去顺天府状告你们。”
周明华亦推测凌若唤他过来是为了这事,当下将袖子撩起些许,暴露内里一个已经长好的伤口来,虽皮肉皆已长好,但疤痕很较着,“回娘娘的话,那位姜大夫的医术不过尔尔,实说不上多少高超,前两日微臣刚去找过他,问他是否能够将疤痕袪除,他说并没有掌控。”
姜大夫听着不对,赶紧道:“不准关我医馆,你们想做甚么?”
杨海没有说话,不过在姜大夫入内后,二话不说便跟了出来,姜大夫拿了医箱转头看到杨海不声不响地站在身后,顿时吓了一大跳,有些不悦隧道:“我说过拿了医箱便随你畴昔,你跟出去做甚么?行了,快走吧。”
那两小我底子不睬会他的话,径直挑帘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内里便传来关门的声音,姜大夫想要出去,却被杨海伸手拦住,“如何了?话还没说,姜大夫就要走吗?”
“数年前,曾有一群人因为擦了有题目的胭脂水粉,弄得脸部腐败,来找姜大夫你医治,不知姜大夫可另有印象?”
杨海将一锭十两重的银元宝放在他面前道:“姜大夫是吗?我是替我家主子来请您入府诊治的。”
依着周明华之前说的职位,杨海很快便找到了那位姜大夫所开的医馆,刚一出来,便看到坐在长案前面,面白不必,身形发福的中年人,见到有人出去,他打起几分精力道:“你们哪个要瞧病?”
水月插嘴道:“但数年前的那几小我,确切一个个都没有任何疤痕留下,而当时他们的伤应当比周太医您更严峻。”
凌若弹一弹指甲,漫然道:“本宫晓得有很多种体例损毁皮肤,但如果要在病愈后,半点疤痕都不留,并且是那么多人,实在不是一桩简朴的事,徐太医或答应以,但阿谁大夫较着没那么高的医术。”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是用了有题目的胭脂水粉。”姜大夫话音刚落,杨海便嗤笑道:“这只是大要上的说词,并非真正启事。”
“微臣思疑,阿谁姜大夫用了甚么特别的药草,令他们脸上的伤口看起来吓人,但实在上并没有大碍,只是一些表皮罢,若仅只是表皮,只需略微重视一些便不会有疤痕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