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额头青筋暴跳,厉声道:“弘时,不要觉得你在河南立了功,便能够在朕面前肆意妄为,更不要觉得能够威胁朕,朕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弘时咬一咬牙道:“既是如此,儿臣想用这道册封旨意换皇阿玛答允儿臣一个要求,不知可否?”
弘时此来,最首要的就是为了那拉氏的事,怎肯等闲放弃,赶紧道:“皇阿玛,儿臣晓得皇额娘犯了错,但皇阿玛已经将她禁在坤宁宫中大半年,如许的奖惩甚么错都该够了。固然皇额娘不是儿臣的亲娘,但她哺育儿臣二十年,将儿臣扶养长大,现在她年纪大了,儿臣实不忍心看她被禁在坤宁宫刻苦。若皇阿玛还没有消气,臣就用在河南立的功为皇额娘补过,求皇阿玛慈悲,饶过皇额娘。”
胤禛一向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弘时,庞大的眸光仿佛甚么都有又仿佛甚么都没有,令人猜之不透。
胤禛眼眸微眯,冷哼道:“你不是口口声声尽孝吗?如何现在又让朕赐死皇后了,有你如许的儿子吗?”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兄弟争锋
弘时泣声道:“儿臣不是胡言,乃是句句发自肺腑,若皇阿玛非要罚皇额娘,不肯念在伉俪之情恕过她,就请皇阿玛连儿臣一并惩罚。”
见胤禛不说话,弘历在一旁拱手道:“皇阿玛,二哥一片孝心,实在令人打动,但儿臣觉得,功归功,过归过,若能够随便相抵,那律法、端方难道成了儿戏?任何人都可觉得别人抵过。”
“儿臣不知,儿臣只是说有这个能够。”弘时哽咽隧道:“皇阿玛,儿臣晓得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但儿臣真的是于心不忍,在河南的大半年,儿臣常常梦见皇额娘,常常梦见小时候,每次儿臣抱病,皇额娘都不辞劳死守在儿臣榻前,直至儿臣病愈。以是哪怕要被四弟说儿臣不孝,儿臣也要求皇阿玛这一次。”在抹去脸上的泪后,他道:“恕儿臣说句不敬的话,皇阿玛也曾为人子,您会忍心看着您额娘刻苦,而置之不睬吗?”
弘历在一旁道:“二哥,你如许逼着皇阿玛放了皇额娘,你对皇额娘自是尽了孝道,那对皇阿玛呢?在皇阿玛面前,你一样是人子,一样要遵守孝道,除非你眼中底子没有皇阿玛。”
“是,确切没有儿臣如许的人子,因为没有一小我子会坐视额娘刻苦而无动于衷。”弘时垂泪道:“以是请皇阿玛赐死皇额娘时,一并赐死儿臣!”
弘时的话令胤禛想起孝懿仁皇后与乌雅氏,这两人,一个是他养母一个是他生母,都走早早的走了,特别是孝懿仁皇后,放手人寰的时候,他才八九岁,甚么都做不了,原觉得长大了能够做的多一些,但本来是一样的,乌雅氏分开时,他已贵为天子,但仍然只能眼看着她松开本身的手,眼看着她的双眼阖起,呼吸停止,永久……永久的分开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