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过于锋利的话语令弘时神采一变,旋即已是规复如常,“四弟这是何意,我眼中怎会没有皇阿玛,我只是不忍见皇额娘持续刻苦,以是才有此恳请。我晓得四弟一向觉得我皇额娘当时关键熹贵妃,以是心中有芥蒂,但统统的统统皆是出自一个丫头之口,底子不敷为信,说不定她是受人教唆,用心关键皇额娘。”
胤禛一向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弘时,庞大的眸光仿佛甚么都有又仿佛甚么都没有,令人猜之不透。
弘时咬一咬牙道:“既是如此,儿臣想用这道册封旨意换皇阿玛答允儿臣一个要求,不知可否?”
“皇阿玛!”弘时悲声道:“皇额娘身子一向不好,您禁了她大半年的足,又减少了坤宁宫的用度,夏无冰冬无炭,她如何能支撑的下去,与其如许折磨,倒不以下旨赐死来得洁净!”
见胤禛不说话,弘历在一旁拱手道:“皇阿玛,二哥一片孝心,实在令人打动,但儿臣觉得,功归功,过归过,若能够随便相抵,那律法、端方难道成了儿戏?任何人都可觉得别人抵过。”
弘时泣声道:“儿臣不是胡言,乃是句句发自肺腑,若皇阿玛非要罚皇额娘,不肯念在伉俪之情恕过她,就请皇阿玛连儿臣一并惩罚。”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兄弟争锋
在弘时说话的时候,弘历一向严峻的思考着,他之以是执意要跟来,就是要禁止弘时救那拉氏出坤宁宫,在一番沉思后,他开口道:“皇阿玛,虽说当初只要萍儿一人之词,但就像皇阿玛说的,若非真相如此,萍儿戋戋一个丫头怎敢谗谄当朝皇后,这底子就分歧道理,以是儿臣以为那件事应当是没有可疑之处,至于二哥说要以爵位乃至皇子身份互换,儿臣有一句话想问,若当初皇阿玛对额娘有所思疑,又或者萍儿没有及时悔过将皇额娘这个主使者供出来,那本日,被禁足的就是儿臣的额娘,并且私通之罪,轻则打入冷宫重则正法,那儿臣又该如何,是否也像二哥如许,在这里苦苦要求皇阿玛,让皇阿玛将额娘从冷宫中放出来。如果额娘已经死了呢?儿臣要向谁去求?”说及此,他不顾弘时愤怒的目光,跪下道:“皇额娘之罪,罪在欺君,罪在妒忌,皇阿玛现在只是罚其禁足坤宁宫,不夺位份,不入冷宫,已是念在多年伉俪的情分上,可二哥犹不满足,不顾皇额娘所犯之罪,多番要求,这底子就不是孝,而是愚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