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奉告朕,你刚才在那里?”面对胤禛的扣问,齐佳氏吞吞吐吐不敢直接回话,直至胤禛问了第二遍,方才硬着头皮道:“臣妾……臣妾刚才在永寿宫。”不等胤禛说话,她又吃紧解释道:“不过臣妾是晓得皇高低旨将六阿哥交给谨妃娘娘扶养,怕刘承诺想不开,以是才想去看看她。”
“皇上要见我?”齐佳氏先一喜,旋即又有些不安,她可没健忘刘氏现在就在养心殿里,她可不会在胤禛面前说本身的好话。
胤禛挑了长眉道:“朕还觉得你会晓得刘承诺呈现在这里的启事。”
齐佳氏早在刚才就已经想好的答复,现在听得胤禛问起,赶紧道:“回皇上的话,臣妾原是想来给皇上存候的,哪知快到养心殿的时候,碰到喜公公,说是皇上要传召臣妾,真真是巧得很。”这般说着,她又道:“对了,皇上,不知刘承诺为何会在这里?”
“朱紫请!”面对四喜的一再表示,齐佳氏只得忍着心中的忐忑随他一起进到侧面的暖阁。
“臣妾没有!”齐佳氏吃紧否定,殊不知,在这类时候,她越是否定就越是可疑。
当这句话钻入耳中时,刘氏晓得本身的战略胜利了,不说齐佳氏会如何,起码她此后毫不能再害本身。
金姑借着拭泪的行动讳饰着眸中的异色,“皇上说的恰是,在主子来养心殿之前,就是被燕朱紫罚着跪在院里……”
胤禛嘲笑一声,命金姑将刘氏的裤脚另有袖子皆卷起来,指着她双膝另有臂间累累淤痕,道:“齐佳氏,朕问你,你是不是常常罚刘氏跪在院中,且还用这类百般的体例折磨她?”
一向冷静垂泪的刘氏突然打断金姑的话道:“行了,不要再说了,统统都是我罪有应得,是我害她在先,她要寻我抨击也是道理当中的事。”
胤禛点点头,转向还屈着双膝的齐佳氏道:“你在养心殿四周做甚么?”
金姑抹着眼泪道:“自从皇大将主子降为承诺以后,燕朱紫因为之前的过节,就三天两端跑来永寿宫,寻各种百般的借口奖惩主子。有一次她本身将茶盏摔了,却用心说是主子摔的,罚主子在院中跪了整整大半日,当时主子站都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