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这话令杜鹃认识到本身搜索屋子时的一个缝隙,硬着头皮道:“回主子的话,没有!”
齐佳氏一向让本身沉着一些,要装得跟没事人普通,但听得那拉氏的话时,仍然忍不住浑身颤栗,双眼更是不由自主地往柜顶瞟去。
那拉氏盯了她一会儿道:“就算真的要查,也不必急在一时,待搜完屋子后再查也不迟,说不定东西就在屋子里。”
“我……我……”齐佳氏严峻地说不出话来,对于本身没有及时将这个锦囊烧毁的行动悔怨不已,但这世上可没有悔怨药可吃。
当刘氏看到小宁子手里的锦囊后,忐忑的神采立即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嘲笑与讽刺,盯着面如死灰的齐佳氏道:“你刚才不是斩钉截铁地说本身没下毒吗?那这个锦囊又是如何一回事?”
那拉氏也觉此事非常毒手,若只是齐佳氏一人,事情早就已经处理了,恰好半路杀出一个钮祜禄氏来,令这件事没法为她掌控。
见凌若不说话,她起家道:“既是都没定见,那我们这就畴昔吧,早些查清楚,也好早些还了明净。”
在刘氏的哭诉下,她道:“如许吧,本宫亲身去一趟齐佳氏的住处,若真找不到砒霜的踪迹,本宫就信赖她的明净。至于刘承诺,本宫信赖六阿哥那件事,她只是一时胡涂,现在毫不会再做那模样的事,熹贵妃莫要多想。”
那拉氏晓得凌若这是用心支开齐佳氏,当下道:“不必了,若真有甚么,这一起上,她也早就偷偷扔了,哪还轮获得我们查抄。”
齐佳氏慌得盗汗直冒,想要与凌若筹议体例,无法屋中那么多双眼睛,她底子连开口的机遇都没有。
那拉氏转头道:“小宁子,去看看柜顶有没有事。”
在她这句话下,凌若与刘氏伴同那拉氏一并前去外务府,水秀等人跟在前面,在走到半道上时,水秀快走几步,来到凌若身边,附耳低语,“主子,齐佳氏刚才说装过砒霜的那只锦囊她还没来得及抛弃,仍放在柜顶,杜鹃应当是看不到柜顶的环境,以是才没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