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氏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盯着允礼道:“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是额娘独一的儿子,你是想要让额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胤禛长叹一声道:“罢了,她毕竟是你的额娘,就像你说的,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她有千错万错,也不能抵她生你养你的功绩。”顿一顿,他再次开口道:“朕承诺你就是了,若你得胜返来,就特许用你之功弥补陈氏之过,让她重归太妃之位!”
允礼没有说甚么,只是让拂樱与孟氏出去,等得屋中只剩下他与陈氏后,陈氏凉声道:“如何了,留在这里是筹算再帮你那位嫡福晋说好话吗?”
“额娘曲解了,儿子是有一件事要与额娘说。”允礼沉默了一会儿道:“后日,儿子就要去边关了,要有很长一段时候不能在额娘身边尽孝。”
允礼微微一笑道:“行了,快去吧。”
“臣明白。”允礼承诺一声后,低头退了出去,而在踏出宫门的时候,不测看到弘历与弘昼等在那边,看到他出来,赶紧迎上来,弘历先开口道:“十七叔,你真要去边关吗?”
“十七叔,依你之见,会不会是兵部尚书另有摆布侍郎,行军线路,除了我们二人也只要他们最清楚。”
陈氏冷哼一声,指着搁在桌上的一件暗紫云斑斓鹤纹的衣裳道:“你本身问问你这位嫡福晋做了甚么,说甚么亲手做了一件衣裳给我,成果呢,衣裳里竟有一枚长针,幸亏孟氏眼尖,及时发明,不然真如果刺进身材里,只怕连性命也没有了。”说罢盯着拂樱道:“自你入这果亲王府以来,我自问未曾薄待过你,你为何如此暴虐,竟然想要我的性命!”
胤禛拉起他道:“好了,归去筹办吧,朕会传令火器营立即清算解缆,两日就应当便能够启程,为免形成更大的丧失,必然要尽快赶到!”
陈氏神采一沉,冷声道:“照你这么说,倒是额娘用心冤枉她了?”
允礼大喜过望,赶紧叩首道:“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弘历没有再多说,向允礼行了一礼后,与弘昼一起拜别,而允礼亦回了果亲王府,入府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陈氏,刚好拂樱与孟氏都在,不知出了甚么事,她正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至于孟氏则站在陈氏身边,眼中模糊有几分对劲。
弘历见再问下去也没有成果,便道:“那我与弘昼立即去兵部查其他官员,十七叔您保重,后日我定去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