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也未几话,径直将抱在怀里的炖盅递给了季六,季六并不晓得胤禛所用的炖盅是甚么花色,只能认出底下的官窑印,当下道:“肯定就是皇上用的那一只吗?”
在出了御膳房后门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险,差一点就被安禄给发明了,也幸亏安禄没重视到炖盅花色不一样,不然事情就费事了。
“这我当然晓得,养心殿的东西那里能碰,以是才来找你帮手。”一听这话,何安神采顿时就变了,连连点头道:“我可没那本事,季六,季至公公,你就别害我了,我还得去御膳房当差呢,再不走就要晚了。”
“那好吧。”何安眼中闪过一丝忧色,找一个块布将炖盅细心包起来后道:“你先归去吧,如果拿到了,我立即给你送去。”
本来想要回绝的何安听得本身能够拿到两百五十两银子,不由得有些踌躇不决,思考半晌道:“一只炖盅就能将你亲戚打发了?要晓得这上面可没甚么大内印记。”
“这里都是各位主子乃是皇上用的,每一个用过后,都会细心洗濯,如何能够没洗净。”说到这里,安禄仿佛明白了甚么,打量着何安道:“你小子,常日里诚恳,看不出心机还挺多的,再过一会儿喜公公就要过来了,你这个时候洗炖盅,是想要趁机献好吧?”
季六点点头,他前脚刚走,何安便后脚去了御膳房,这个时候,御膳房上高低下都在忙着筹办午膳,没人重视到何安。他是卖力看火的,刚将炖盅藏到柴堆里,便被人催促着从速添柴。
等了半个时候后,菜式筹办的差未几了,安禄催促着一干小寺人将膳房送去各宫中。而这个时候,御膳房的人比刚才少了很多。
见他不说下去,季六那里会不明白,“那银子你必然得收,不然我可不敢让你帮这个忙。”固然一下子没了两百多两银子非常肉痛,但这是必须得花的,省不得。
何安仔谛听着季六的话,最后狠狠一拍大腿道:“好吧,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帮你那亲戚一回,至于那银子……”
“固然没有大内印记,却有官窑的印记,那可骗不得人,若非如此,我也不必找你做这个事了。”见何安踌躇不决,季六鼓动道:“那但是整整两百五十两啊,你得在御膳房做多久才气拿到。何安,你要真不承诺的话,我找别人去,我们前次一起赌的一小我看着胆量极大,并且也是在御膳房当差的。机不成失,失不再来;到时候银子给了他,你可别悔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