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月赔笑道:“娘娘,阿罗只是一个下人,那里有资格在您面前说话,臣妾这就遣她下去,免得在这里污了您的耳朵。”

她盯着弘历,然后者,始终未曾说话,跟着时候的流逝,瑕月的心垂垂凉了下来,莫非说……连如许都不能打动弘历吗?她已经放弃了统统的庄严,除了这条性命,就再没有东西能够放弃了,弘历,究竟……还想要她如何做?

阿罗听得一阵来气,忍不住道:“娘娘……”然她刚说了两个字,便被瑕月喝止道:“大胆,皇后娘娘面前不准猖獗。”

瑕月忍着膝间的酸涩,低头道:“是臣妾说错了话,请娘娘降罪。”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