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朱紫訝然道:“竟有如许的事?不过说来也奇特,皇上怎会俄然下旨为柳叶赐婚?之前不是娴妃一向说要给她身边的阿罗寻夫家吗?”
不等哲妃开口,愉朱紫已是屈身扶起她,低声道:“柳叶,别怪你家主子,她不是不想救你,而是没体例,娴妃将我们的后路给堵死了,不给你留一丝活路。不过你也不必太悲观,你毕竟是宫里头出去的,又有皇上亲身赐婚的旨意,信赖阿谁钟祺不敢对你过分份。”
哲妃愤怒地摆脱她道:“不是本宫不想救,而是本宫救不得,皇上的旨意岂是说改就能改的,若你本日不嫁,皇上见怪下来,不止你有费事,本宫也脱不了干系。你要怨就去怨娴妃,统统都是她所害。”说到此处,她捏紧扇柄,咬牙切齿隧道:“本日之事,本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必然要连本带利地向她讨返来。”
柳叶无法谢恩,待得哲妃接过圣旨后,四喜拱手笑道:“恭喜哲妃娘娘,恭喜柳叶女人,皇上即位以后,可还是第一次下旨赐婚,柳叶女人能有此殊荣,实在可喜可贺。”
哲妃沉默半晌道:“皇高低旨,将柳叶赐婚给正六品蓝翎侍卫钟祺。”
待得四喜走后,柳叶“扑通”一声跪在哲妃面前,涕泪俱下隧道:“主子,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嫁给钟祺,您帮奴婢去处皇上讨情,请他收回成命,不要赐婚了。”
她的话令柳叶心中再次燃起一丝但愿,眼巴巴地看着哲妃,后者点头道:“如有这么轻易就好了,圣旨如山哪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再说又有娴妃在一旁兴风作浪;本宫若真的去了,怕是还要费事。”
愉朱紫凑到她耳边一阵轻语,哲妃起先还好,待听到前面,整小我从椅中跳了起来,神采惊骇隧道:“你……你疯了是不是,竟然说如许的话?如果被人晓得了,你与本宫都会有大费事。”
听到这里,柳叶明白,本身逃不过被赐婚的结局,在绝望当中,她忽地朝哲妃跪下道:“主子,奴婢最后再求您一件事,将来如有机遇,必然要为奴婢报仇,不要让娴妃持续对劲下去!”
在命柳叶下去后,愉朱紫道:“娘娘,您可曾想到对于娴妃的体例?”
“不要!奴婢不要嫁给钟祺,奴婢不要!”柳叶镇静地说着,抱住哲妃的腿道:“主子,您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但是……”愉朱紫眸光微闪,道:“娴妃现在气候已成,今后想要对于她,只怕很难,倒不如……趁着这件事,揭穿娴妃的险恶用心,让皇上晓得娴妃究竟是一个如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