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知愉嫔每日都会来这边走上一圈,其他的人……臣妾倒是真没重视。”这般说着,她眉眼一动,惊声道:“难不成真如宫中传言那样,本日的事不是不测,而是有人要侵犯愉嫔腹中的龙胎?”
且说弘历分开咸福宫后,愉嫔的话一向索绕在耳边,仪妃……这件事当真会与仪妃有关吗?
“倒是没甚么大碍,就是动了胎气,需求卧床静养。”听得弘历这话,黄氏目光有些庞大,口中道:“没事就好,孩子已经七个余月了,如果在这时候出事,当真是太不幸了。”
柳眉低头道:“此次未能撤除愉嫔腹中的龙胎,确切是奴婢的错,但主子尽可放心,皇上绝对查不到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