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萱抿唇笑道:“皇上不晓得主子有事,试问又如何会过问呢。”
“行了,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归去吧。”在打发了纪由拜别后,魏静萱喃喃道:“贵妃娘娘……真是好听,不知我这辈子有没有机遇听到。”
面对纪由的言语,魏静萱连连点头,“不可,这件事千万不可,你还是另想别人吧。”
“我想,但我更不想叛变主子。”说罢,她朝明玉跪下,诚心肠道:“主子,您别不要奴婢。自您将奴婢从辛者库带出来的那一日起,奴婢就发过誓,这一辈子都要奉侍您,除了坤宁宫,奴婢那里都不去。”
“凡事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大事。”说到此处,魏静萱嘲笑道:“不过就算真被戳穿了也没甚么了不起的,我大能够推说是延禧宫的宫人刁难,假传圣意,主子必然会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