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被她问得心烦意乱,脱口道:“不错,朕一早就晓得,皇后对劲了吗?”
在弘历的谛视下,明玉言道:“是,臣妾想与皇上说件事,是……关于比来都城传播极甚的灾星一事。”
“朕不是这个意义,只是……”弘历不晓得该如何说,叹了口气道:“那皇后但愿朕如何做?”
弘历起家走了几步道:“朕说过,那只是无稽之谈,朕不以为有需求特地奉告皇后。”
迎着他的目光,明玉冷声道:“是,臣妾不信赖皇上的话,因为皇上底子就是用心包庇娴贵妃,为了她,连那么多人的安危都不顾。”
明玉耐着性子道:“有事是不希奇,但像现在如许,好多人都撞邪有事,却还是头一回,您莫非还是想说这统统都是偶合?”
弘历瞳孔微缩,缓缓站起来,盯着明玉的双眸一字一句道:“连你也要朕撤除本身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