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将侍卫吓了一跳,再次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带着警戒之色道:“你到底是甚么人,为何要见皇上?”
面对弘历的斥责,二人无言以对,唯有跪下请罪,阿桂硬着头皮道:“请皇上宽解,微臣必然会尽快找到皇贵妃他们。”
“微臣遵旨。”在兆惠二人承诺后,弘历又道:“除了行宫当中需求的保卫以外,其别人全数沿河搜索,至于扬州知府祟德……”他眸光一冷,朝四喜道:“传朕旨意,祟德身为扬州父母官,却未曾善待百姓;此次又让六合会乱党混入行宫当中行刺,令皇贵妃与和亲王失落,罪无可恕,将之当即撤职查办,知府一职,暂由同知暂代。”
“见……”中年人嘴唇几次爬动,最后鼓起勇气道:“我……我要见皇上。”
在四喜与兆惠他们下去后,弘历有力地跌坐在椅中,眉眼间有着挥之不去的愁绪……
侍卫低头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已经有好一会儿。”顿一顿,他摸索隧道:“可要主子赶他走?”他们早就留意到那人,只是因为其并未曾过分靠近行宫,以是没有将之赶离。
被她这么一说,明玉亦留意到在门外盘桓不去的那小我,那模样与穿着非常浅显,如同平常的扬州百姓,但若真只是一个平常百姓,为何要在行宫外盘桓不去,且还不时探头张望,行迹时分可疑。
侍卫看到明玉过来,赶紧跪下施礼,明玉随便看了一眼,正欲分开,魏静萱忽地在她耳边道:“主子,您看那小我,好生奇特,一向在外头张望,您说会不会与那次一样,是六合会的乱党?”
不过,并非统统人都如弘历或是裕太妃那般担忧,有些人巴不得永久都不要找到他们,特别是瑕月。
因为去了心头大患,明玉表情甚是不错,一边安步于花木当中,一边与魏静萱说着话,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位于西顺门四周,行宫除了正门以外,东西两边,各有侧门,西顺门就是此中之一。
侍卫高低打量了他一眼,惊奇隧道:“你要见何人?”
“不会的,您别魏静萱看了一眼内里道:“主子,这几天您一向待在屋中,想必有些憋闷,奴婢看本日气候甚好,且又不是很热,不如扶您去内里逛逛,也好透透气。”
魏静萱安抚道:“奴婢信赖那只是皇上的一时气话,不然哪会这么多天都不见提及,说到底,您都是皇上的结嫡老婆,皇上又是个顾旧情的人,不会当真那么绝情狠心的。”
明玉微一皱眉,对尚未起家的侍卫道:“那人在外头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