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知春拜别后,瑕月忽隧道:“筹办肩舆,本宫要去见皇上。”
这一日,瑕月正看着外务府送来的帐册,知春快步走了出去,在朝瑕月行了一礼后,神采凝重隧道:“主子,奴婢刚才传闻庄太医去见皇上,说是魏朱紫又有了身孕,这会儿喜公公已是送犒赏去倚梅轩;奴婢还传闻,皇上成心晋魏朱紫的位份;她现在已是朱紫,如果再晋,就是主位了。”
在将魏静萱送至辛者库门口时,苏氏望着魏静萱的腹部,含笑道:“想来下次再见您,奴婢就不该再以朱紫相称了。”
知春拧眉道:“主子深得圣恩,只要您开口,皇上必然会听的。”
齐宽惊诧地看着她,“主子,您不是已经决定不禁止此事了吗,为何还要去见皇上,再说,这会儿还下着雪呢?”
窗被完整推开,一向在窗外回旋的北风以欢愉的姿势吼怒着涌出去,令方才还暖和如春的屋子变得冰冷非常,正如瑕月现在的表情,“不必了,颖妃前几日与本宫提过,固然停顿顺利,但还算不上成事。”
齐宽低头道:“是,常有所来往,依主子看,魏朱紫应当是想拉拢这几报酬已用。”
“朱紫不必操心,奴婢早就风俗了,免得让人晓得,又挑您的错。再说与之前比拟,现在的日子已是好过很多。”
不等瑕月说话,齐宽已是点头道:“不可,若没有合适的来由,主子绝对不能开这个口,不然会让皇上觉得主子心存妒忌,容不下魏朱紫;主子眼下即将为后,千万不能与妒忌二字扯上任何干系。”
不过,那拉瑕月困得住她一日,困不住她一辈子,只要永璋与永珹这两个孩子活着,她就一向有筹马在手。
苏氏点头道:“朱紫如许做是对的,皇贵妃等人对朱紫一向虎视眈眈,如果知你怀了龙胎,定然会动手侵犯,您今后可千万要防着她们。”
魏静萱明白她的意义,笑一笑回身拜别,望着她拜别的背影,苏氏眼中透出恋慕之色,曾多少时,魏静萱与她一样皆是辛者库的奴婢,现在却已是成了朱紫,来日,更会母凭子贵,位列六嫔;而她却还被困在辛者库中,本来……本日的她已该分开此处,却被那拉瑕月使计给困在这里,并且还要吃斋念佛,实在可爱!
魏静萱冷冷一笑,抚着尚且平坦的腹部道:“姐姐放心,她已经害过我一个孩子,决然不会再给她机遇害第二个。”
“实在我能有本日,皆是姐姐的功绩,若非您将庄太医举荐给我,我哪能这么轻易受孕。”说罢,她打量了四下一眼,道:“这几日雪下的很大,凉得让人有些受不了,改明儿我叫人送一些银炭来,供姐姐取暖,以免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