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关在劈面的瑕月隔着栏栅将一碗米饭递了过来,但因手臂所限,只能放在两间牢房的中间,“四爷,虽说这米饭味道不是太好,但总算能裹腹,您委曲一些,吃几口吧。”
那人不屑隧道:“那不过是场面上的话罢了,究竟上,还不是想着越豪侈越好!不然他为何要来江南富庶之地,而不去那些苦寒之处?”
“我姓吴,名烺。”那人答了一句后,又道:“话说返来,你们又是为何事关在此处?”
二人在稍稍垫了下腹中的饥饿后便合衣睡去,不知睡了多久,听到锁链的声音,紧接着便有人喝斥道:“快起来,要升堂了!”
万花楼……李侍尧……
弘历起家抹了把脸,望着面前的王豹道:“李侍尧终究要审这件案子了吗?”
“你是说谢谦是被人谗谄?但是刑部查下来,罪证确实,并无疑问,不然朕……”弘历不谨慎将惯用的自称呼出口,赶紧清咳一声,改口道:“皇上如何会罢了谢谦的官呢!”
“我不晓得详细是如何一回事,但我信赖,谢大人绝对不会中饱私囊,那些银子定有题目;要提及来,接任谢大人知府的李大人,那才真叫贪,他那几房姨太太走出去,哪个不是穿金戴银,珠光宝气,且又外在置地步,你说说,只凭他一个知府的俸禄,如何撑得起这些。”
刘虎见推让不过,接在手中感激隧道:“那就多谢四爷了!”
待得知弘历等人是因为与万花楼做对,而被关入这牢房中时,吴烺连连点头道:“谁不好获咎,恰好获咎了万花楼,看来,你们想要安然出去是难了。”
这个李侍尧,弘历是清楚的,汉军镶黄旗人,户部尚书李元亮之子,二等伯李永方四世孙;乾隆初年,以荫生授印务章京,以后几番任职,于五年前调任杭州知府,这五年来,功劳也算过得去,乃至有公众联名上书,谕其为彼苍活着,他一时欢畅,便写下“清正廉洁”四个字,并想着再过几年,调其入京加以重用;没想到,他看重的臣子,在百姓眼中,竟是一个贪赃枉法之人,若此事失实,对他……真是莫大的讽刺。
弘历心中一动,道:“吴老,看来你也晓得一些万花楼的事,不如与我们说说?”
瑕月与弘历伉俪多年,哪会不明白他的心机,当即道:“我与雁儿共食一碗就充足了,四爷又不是不晓得我一贯吃的未几,这碗放着也是华侈,您快些吃吧。”见弘历始终不肯伸手,她又道:“四爷如果再不拿去,待会儿狱卒过来,怕是又要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