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富又气又急,这个不知从那里来的土包子,底子是看他急着要脱手酒楼,以是决计压价,两千两,比外头卖的足足便宜了一半,的确就是抢钱。
余少富接过笔,神采阴晴不定,这一签下,可就是铁板钉钉的事,由不得他再忏悔。
弘昼拉开他的手,笑道:“这两位是我的四哥与四嫂,如何会不熟谙,余老板这话问得可真是奇特。”不等余少富开口,他又道:“差点忘了,你已经把满庭芳卖了,以是这会儿已经不能再叫你余老板了。”
看他这个模样,弘昼道:“如何了,又舍不得了?”
余少富狠一狠心,再狠一狠心,开口道:“好!我卖!”
弘昼高低打量着他,故作傲慢隧道:“你是谁啊,好狗不挡道晓得吗?”
在余少富迟疑不定之时,宁二附在弘昼耳边小声道:“五爷,您将代价压得这么低,万一他不肯卖如何办,要不要再加一些?”
想到要以这么低的价卖了酒楼,余少富一阵肉痛,如何也舍不得,可如果不卖,万一应了劫,那可就哭都来不及了。
“好!”弘昼一拍双手道:“既然如许,我们就出来立契吧,免得口说无凭!”
见他一向不说话,弘昼催促道:“问你话呢,如何又不说了,你如果没诚恳卖这酒楼,就不要华侈爷的时候。”
第一千两百五十章左券
弘昼斜睨了眼道:“既然这么好,你如何舍得卖掉?还跑到这街上来兜客,哼,爷可不上你的当。”
“那好吧。”弘昼勉强应了一句,跟着余少富来到满庭芳,虽说这会儿已颠末端最旺的时候,但内里还是有很多人,余少富有些对劲隧道:“您看,我没有骗您吧,这买卖这着是好得没话说。”
弘昼抬着下巴道:“没听明白爷的话吗,两千两,你爱卖不卖,总之我一分也不会加。”
跟在弘昼身后的宁二凑上前道:“爷,那酒楼主子听过,仿佛确切挺驰名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余少富点点头,带着他来到酒楼前面一间静室中,王帐房端了笔墨纸砚上来,依着余少富的话写下买卖左券,随后交给弘昼,后者挥笔签上名字,将之递给余少富道:“好了,该你了!”
余少富赶紧道:“我那酒楼离此不远,一向往前走就到了,误不了您多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