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萱没有说话,在依例向瑕月存候后,她并未回永寿宫,而是去了忻嫔地点的景仁宫,后者正在绣一幅“八仙祝寿”的刺绣,瞧见她过来,欣然相迎,魏静萱抚过锦缎上栩栩如生的八仙,赞叹道:“mm的绣工真是越来越好了,瞧瞧这八仙,的确就像要从上面走下来一样。”
忻嫔微微一笑,“在这宫里,甘于庸碌,并不是一桩好事,起码能够保身。”
巧玉在旁道:“这些年来,慎嫔没少与主子难堪,主子对她一忍再忍,可她始终没有干休之意,此次二蜜斯的事,她必会从中作梗,虽说慎嫔几人成不了甚么气候,但主子还是要谨慎一些。”
忻嫔握了魏静萱的手,道:“那件事我也传闻了,清者自清,姐姐莫要往内心去,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放心静养,好生诞下龙胎。”
忻嫔沉默了一会儿,道:“皇后是一宫之主,我待她恭敬是应当的,姐姐也该如此才是。”
“mm姿容秀美,风韵绰约,岂是秀妍能相提并论的;提及来,本宫与秀妍已有十余年未见,相互只是手札来往,实在不知她研习道法以外,竟然能够芳华不老,如同十六七岁之人,早知如此,本宫决然不会让她入宫,以免招来不需求的费事。”
“本宫请旨让秀妍进宫,本是想让她伴随摆布,并为腹中孩儿祈福,成果却……她叹了口气道:“早知如此,本宫说甚么也不会让秀妍入宫。”
忻嫔安抚道:“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没用,姐姐放心,假以光阴,慎嫔她们会明白姐姐并无它念。”
待她们走远后,毛贵收回目光,低声道:“主子,看来昨夜的事,令慎嫔她们很不满,并且……这条路是去坤宁宫的必经之路,她们从这条路而来,想必是已经去过坤宁宫了。”
“要说圣宠,我哪及得上姐姐。”忻嫔目光在魏静萱腹部掠过,笑道:“姐姐这胎如果生下小阿哥,只怕皇上立即就会封您为妃。”
魏静萱点头道:“四妃之位哪是这么轻易得的,更不要说皇后娘娘对本宫一向有所不满,只怕本宫此生都无晋位之望。”
忻嫔掩唇一笑,道:“姐姐可真爱谈笑,甚么大水猛兽,哪有如许的事情。”
魏静萱忽地叹了口气,道:“可惜啊,本宫再看重你又有何用,甚么都给不了你,最多只是空口之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