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萱待要说话,耳边俄然传来黄英的声音,“主子给慎嫔娘娘存候,给令嫔娘娘存候,二位娘娘万福。”
弘历面无神采隧道:“此次的家宴,你不必插手了,归去闭门思过。”说着,又一指永朱紫道:“另有你!”
弘历收回目光,对站在不远处的魏静萱道:“你过来。”
宁氏攥紧了手里的银筷冷声道:“她们明知是怡嫔二人不对,还如许帮着说话,真是不顾是非,不睬对错!”
黄英满面笑容地从身后小寺人的手里接过一碟红梅珠香,谨慎翼翼地摆在魏静萱面前,道:“这是皇上赐给令嫔娘娘的,请娘娘慢用!”
黄英笑一笑道:“主子会的,娘娘慢用。”
魏静萱欣喜不已,自从和恪过继后,这是弘历第一次犒赏东西,她赶紧起家往弘历的方向行了一礼,旋即道:“请公公代本宫多谢皇上恩情。”
魏静萱挟了一块鱼肉,挑净刺后放到和恪小碗中,道:“有皇后娘娘与颖贵妃为她们讨情,还搬出太后,不管我说与不说,皇上终究都会饶她们的,我不过是做个顺水情面罢了。”
听得这话,柏氏二人长舒了一口气,赶紧叩首谢恩,待得弘历走远后,方才战战兢兢地起了身,过了一会儿,凌若与众太妃来到乾清宫,一番施礼后,各自落座,除夕宴正式开端。
瑕月深深看了魏静萱一眼,幽幽道:“令嫔如此宽弘大量,实在是后宫之福,皇上,算了吧。”
魏静萱苦笑道:“罢了,我早已经风俗了,如有一天,她们不到处针对,我反倒是不风俗了。”
宁氏抱着和恪坐在魏静萱身边,愤恚难平隧道:“你可真是好性子,柏氏那样热诚你,你竟然还为她讨情,这下好了,你白白挨了这一掌,要换了是本宫,不止不会讨情,还会让皇上减轻惩罚!”
柏氏与永朱紫闻言,仓猝告饶,若这会儿被赶离乾清宫,今后就该轮到她们被人笑话了,求了一阵子,魏静萱目睹火候差未几了,正要开口为她们告饶,以揭示本身气度宽仁,却被一向未曾说过话的瑕月抢先一步。
她这番话,令宁氏心中顾恤,拍着她的手道:“放心,非论有甚么事,姐姐都帮着你。”
弘历有些惊奇地挑眉道:“怡嫔掌掴于你,你不活力吗?”
当弘历目光漫过柏氏时,后者感觉浑身肌肤一阵刺痛,就像有无数尖针在扎一样,内心对本身刚才的打动悔怨不已,无法这会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忐忑地等着弘历发话,至于永朱紫也是内心一阵发怵,低了头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