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你是说……岐王叔?”
“大抵是时隔多年,皇后娘娘还是对当初的旧人念念不忘,乃至对旧人的新欢到处难堪,终是触及了皇上为人君者的龙威和庄严,他终究忍无可忍了罢。”她淡淡的道。
“是不是捐躯品,还要看岐王爷如何做了。”
“这动静嘛,传来传去不免就会传得离谱了些……”宋绮尘轻笑道,话里清楚埋没了不为人知的狡计和诡计。
“但是……”
宋绮尘淡然一笑,“殿下谬赞了,我不过是刚好抓住了每小我的软肋罢了!”
凤桓闻言,紧皱的眉头却不见半分减缓,语气担忧且不解的问:“此话怎讲?”
赫连燮眸光不悦的睨着他,沉声道:“朕让你退下!你莫非想方命不成?”
宋绮尘点头,“岐王爷现在固然阔别京都,但是江南的别宫间隔他的邕南封地倒是极近的,而邕南封地上多得是跟随他的兵马!你说如果凤七寻被皇高低旨召进皇宫接管册封的动静,一个不谨慎传到了岐王爷的耳朵里,会是如何一番风景呢?”
“殿下……”荼雅公主睇着男人刚毅的侧脸,眼泪从眼眶中滚出来,落在了衣衿上,也落在了现在冷寒如同寒冬的心上。那是她爱的男人,那是她背井离乡、不远万里跟随的男人,那是她情愿为之舍弃生命的男人,但是他的眼里心上只要一个女子,而阿谁女子……不是她!
“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遵循岐王爷那般冷傲的性子,当初他伶仃无援的时候,都宁肯被逐出离都,单身前去邕南封地,也不肯意向皇上说一句软话,现在他功成名就,手上少说也有上万人的兵权,又如何能够会向皇上低头服软呢?”
荼雅公主意拉他不起,只幸亏他身边也跪了下来,含泪劝道:“殿下,你这是何必呢?他是皇上,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就算你跪死在这御书房门外,他也一定会收回成命的!”
赫连焱连连点头,非常附和的说:“对!你说得对!就是软肋!父皇的软肋是皇后和岐王叔的荒唐旧事,而太子和岐王叔的软肋便是凤七寻!只要操纵恰当,便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们三人之间的纷争!你看现在,太子不是已经照着我们的打算抵挡父皇了吗?再这么下去,信赖誉不了多久,父皇就会完整对太子落空信赖,届时便离废黜东宫不远了!啊哈哈哈哈!”
望着面有愠色的帝王,赫连煜缓缓垂下了头,“儿臣…不敢!”说罢,他便退了出去。只不过他并没有当即归去重华宫,而是跪在了御书房门外,磕了一个头道:“儿臣不孝,望父皇看在雍王爷为您打下半壁江山的份儿上,收回召风七寻入宫的号令,父皇如果不承诺,那儿臣就长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