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担忧,此必是刘表派来驱逐吾等的。”桓阶淡然自如的说道。
军士回禀道:“来者自称是孙坚随军书记,名叫桓阶,押送黄祖将军前来,为的是换回孙坚尸首。”
事不宜迟,桓阶筹办好行囊,随行五名军士押送黄祖,前去荆州,去互换孙坚的尸首。
刘表点点头,朝着帐下喊道:“马荣,吾命汝带两百人前去驱逐江东使者桓阶,不得有涓滴差池!”
“他带了多少人马?”蔡瑁从速问道。
不过,其他那五名军士倒是如临大敌普通,一个个手都按在本身的兵刃之上,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蔡瑁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刘表偶然候就是如许,以君子自居,犯起轴来,谁都劝不了。
刘表摇了点头,说道:“现在江东遣使来互换尸首,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若吾强行夺之,有失公义,非君子所为。”
“好说,好说。”马荣客气的说道,随即调转马头,表示桓阶前行。
蔡瑁真的没想到,此次蒯良竟然附和了本身的说法,不由得心中欢畅,道:“主公,连子柔都如此说项,请主公命令吧。”
“这……”刘表听了蒯良的话,不由得踌躇起来。
“诸位可有救援公孝的体例么?”黄祖问道。
刘表长出了一口气,决然点头道:“吾之以是立品荆州,乃是以德服人,非是以武欺人,来使只要六人,如果恃强夺之,大不义也,吾必为天下所不齿。”
固然不晓得这“马”字旗所属是谁,不过晓得这是荆州的正规军,桓阶稍稍放心。
“戋戋一个无谋黄祖,何必操心呢?”蔡瑁满不在乎的说道。
马荣回过甚来,看了黄祖一眼,嘴角微微一扬,淡淡的说道:“吾奉主公令,只来护送江东使者,其他一概不管。”
黄祖一开口,桓阶带来的五名军士,当即如临大敌,围在黄祖身边。
刘表沉默无语,明显不是很情愿出兵征讨孙策。
那人呵呵一笑,说道:“吾乃荆州牧帐下赞军校尉马荣,奉主公之命,特来护送江东使者。”
马荣轻哼一声,底子没将黄祖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又不是普通的军士,他身后但是有马家作为支撑,黄祖想要对于他,可不轻易。
等离得近了,那“马”字旗下走出一校尉将军,来到桓阶面前,抱拳道:“不知但是江东使者桓阶么?”
“江东使者?”刘表一愣,赶紧问道,“是何人前来?所谓何事?”
“德珪之言甚是!”蒯良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