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与桥蕤分裂,卞喜也就不在虚与委蛇,手中流星锤一举,喝道:“桥蕤!深夜聚齐这很多兵士,莫非也要图谋本将军吗?”
两位军士一喜,他们早就不想干了,听了卞喜的话,赶紧接令,下去筹办了。
只不过,这支人马的数量,并没有卞喜预感的那么多,只要几千人罢了。
卞喜双眼寒光一闪,咬着牙道:“告诉弟兄们,今晚行动,撤除桥蕤!”
作为落虎山的二当家,技艺固然平平,但是察言观色的才气,还是有一些的,他看的出来,桥蕤的心机摆荡了。
卞喜眉毛一挑,问道:“兄弟们对桥蕤的牢骚颇大啊!”
只是那军士临走之前,对桥蕤说了,他看到卞喜拜别之时,面色有异,提示桥蕤把稳。
闲言少叙,不觉间到了半夜时分,只见乌云蔽日,山风吼怒,落虎山中满盈着一股肃杀的氛围。
另一边,桥蕤看着两颗人头,呆了半晌以后,便唤军士前来措置。
卞喜借着微小的月光,往前看去,颠末细心辨认以后,终究认出,劈面那人竟然是桥蕤!
桥蕤冷哼一声,道:“卞喜,莫问本将军要何为,吾倒要问汝,为何变更兵马,却不知会本将军?”
至此,桥蕤终究下定决计,张林已死,汝南是回不去了,想要活命,看来只能投降赵迁!
两人各怀异心,几句话说下来,便言语相激,战在一处。
卞喜嘲笑一声,说道:“之以是委身桥蕤,不过是因为想得些好处,现在看来,不但未得好处,反而不如畴前,与其如此,不如弃之!”
黑夜当中,只见一对人马,借着夜色,仓促疾行,不是卞喜,还能有谁?
亲卫一听,终究能够不再窝在落虎山,心中顿时一松,这段日子可真是苦了他们这些人了。
只是他是这么想的,实际却没有遵循他的筹算来,就行到半路之时,另有一支人马,冲着他们过来,两队人马都停下脚步,相互望着对方。
现在桥蕤的副将刘浩已死,因而他将几名平时得力的亲卫唤来,开端安排。
两名军士对视一眼,道:“将军,何止是牢骚啊,眼看便要镇不住了。”
“将军有何叮咛?”
卞喜做的筹算很好,趁着夜色,杀入桥蕤营中,直接将其杀死,然后拿着他的人头,去投奔赵迁,也好谋点儿好处。
“来人!”卞喜喊道。
启事无他,卞喜投奔了殛毙大当家的仇敌,他们固然嘴上不说,心中还是瞧不起的,以是对于今晚的行动,支撑的人,也就是本来他的亲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