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失眠?”
“您哪儿会平白无端给人家安上罪名?这事儿您不好做,还不是能够让老吴去做?
前次他们让他丧失了那么多银子,还丢了面子,如何着他此次都要一并讨返来的。
万老板说着就给县太爷使了个眼色,县太爷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如果只是镇上这些人晓得也就算了,但是人言可畏啊,到时候传到上头去了,他怕是人头都保不住了。
“好!这个别例好!恰好上回连翘就让我的颜面尽失了,此次,看我不好好经验经验这个臭丫头!”
想着,县太爷的脸上就是一脸的对劲,仿佛这件事情已经势在必行了。
再说连翘这边,现在连二林的身子也好了些了,他们一家子早晨也能睡个好觉。
县太爷这会儿听到万老板说萧景钰已经分开了,还不得从速想个别例好好整整连翘和连家那一家子的?
这天,连翘早早的起来了,归正也睡不着,就寝质量也差,干脆就起来筹办做买卖的事情了。
更何况他向来有连老爷子护着,连老爷子也不会让他吃太多的苦。
闻声,县太爷顿时面前一亮,上前就说道:
“但是这也不能随便给她按个罪名啊,万老弟,你可有好体例?”
“明天我返来的时候,颠末醉香楼,看到小姑跟万老板很密切。”
县太爷有些不解,固然他是个处所官,但是这如果平白无端就把人给抓来,那也不可的,到时候让外头那些人都晓得了,说不定就要把他做的事情给斗出去。
“如何?失眠了?还是我把你吵醒了?”
“要想做成这件事情,还得劳烦您脱手了,前次那连翘不是因为跟老吴借了高利贷的事情,来过您这县衙一趟吗?
但是不晓得如何着,连翘这一觉睡得很不结壮,到了后半夜才睡着,睡着了也还在做恶梦,总感觉有首要的事情要产生。
连四林走到连翘面前坐下来,跟她一起折菜。
至于万老板这个时候必定是不好出面的,就等着到时候让连梅花她们跟县太爷里应外合了。
“你还没答复我呢!”
“当真?如果如许的话......
这一句话,顿时让连翘心头一紧。去了县衙?万老板去县衙做甚么?难不成是县太爷对她开酒楼这事儿红了眼,想要通过县太爷,让人来把她这酒楼强行拆了?
但是连四林呢?连四林平时也不太爱开打趣,并且现在看他脸上的神采,更是很严厉的,难不成她跟本身一样,也有预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