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高子弋的声音,萧染的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沉声道:“这件事交给我,我必然会护住她的心脉的。”
看着高子弋率先走了出来,萧染也不甘掉队,赶紧抬脚根了上去。
白烟本守在楚言歌的床前,此时见到萧染,一时之间,她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得愣愣的看着萧染,微微皱眉。
萧染和楚渊两人对医术都不是非常精通,以是,只能看着高子弋的神采来判定楚言歌的身材是否安好。
高子弋站在楚言歌的床榻之前,透过一层厚厚的屏风望着她甜睡的容颜,眼神暗淡不明,不知在想些甚么。
“言歌!”萧染在江湖中呆惯了,没有高子弋那么多端方,在楚渊还未走近楚言歌的病榻前,萧染便一步超出了屏风,坐在了楚言歌的床边,目光紧紧的盯着楚言歌的容颜,不敢有半分松弛。
闻言,李从嘉的眼神俄然亮了亮,但是,不知他想到了甚么,眼神又再次暗淡了下去。
就在萧染和高子弋在为楚言歌疗伤的时候,李从嘉正安步在楚府外的街道上,几次想往楚府的方向走去,但是,常常抬脚,脑海里都会闪过楚渊的声音,让李从嘉的脚步,生生的止住。
闻言,高子弋微微点头,将本身背上的药箱取下,放在了一旁。然后抬脚超出屏风,站在了萧染的背后。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高子弋当真的看着萧染,这个时候,他只要挑选信赖萧染了。
楚渊是习武之人,天然晓得用内力疗伤的时候被人打断会是甚么样的成果。
想到这里,高子弋的眼底划过一抹黯然,实在,他这平生,还从未碰到过这么难处理的题目。
闻言,萧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声道:“好。”
萧染的这番做法,楚渊虽气,却并没有出声赶他走,想来楚渊是默许了萧染进楚言歌的房间的。
再者,萧染只是悄悄的看着楚言歌,并没有甚么越界的行动,白烟天然不能出声赶人了。
轻则重伤,重则,走火入魔。
“你现在只需将内力环抱楚言歌的满身,替她疏浚血脉的同时,护住她的心脉,她就能醒过来了。”
“呼.............”高子弋在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的时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一样额头冒着盗汗的萧染,沉沉的点头。
统统筹办伏贴,楚渊在楚言歌的房间外为二人护法,房间里,楚言歌的身子被萧染扶正,盘坐在了床榻上,萧染一样盘坐在楚言歌的身后,双手抬起,平整的放在了楚言歌的背部,暗自调用体内的内力,不急不缓的运送进楚言歌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