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开口待客,上面大家天然也不敢再笑闹,都温馨下来看着上首那几人,就连乐舞也都一并停了。
“本日邀两位前来打猎,一是为了寻个兴趣,二来是因为后日燕王爷和赵三皇子就要分开临安,本宫再饮一杯,算是替父皇为二位送行。”
魏云翰捏着玉杯的手紧了紧,眸子一狭,眼底满是警告。
魏云翰神采一变,俄然感觉有些难堪,可还不等他开口,燕殇的声音已经凉凉的响了起来。
魏云翰眸色微动了动,这赵慕苏老是自成一席,不爱与人酬酢扳谈,自始至终如同局外人,就不知贰心底又是否有些甚么算计?
夕月端着玉壶,在他的幽沉的目光中起了身,面色淡然的朝着主位而去。
夕月安闲的一笑,“只是清酒一杯,还望太子殿下赏个脸,不然夕月归去就该被王爷惩罚了。”
燕殇开了口,夕月天然就朝着魏云翰行了礼退了归去。
一边说,他一边端起桌上玉杯,朝着燕殇和赵慕苏二人举了举,随后抬头一饮而尽。
她始终看不出赵慕苏到底是有甚么目标。
燕殇和赵慕苏两人天然也不推让,各自饮尽了杯中酒。
她这语气略带了些娇嗔,魏云翰眸光一闪,再看到她那双亮如星子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无法和奉迎之色,心头莫名一动,手中的酒杯已经递了出去。
正微垂了头斟酒的夕月行动一顿,下一瞬已经抬了眸有些迷惑的看了看魏云翰。
夕月嫣然一笑,酒涡乍现,这才上前一步为魏云翰斟酒。
也不知燕殇到底是真的对千曦玥上了心,还是只是做戏给他们看?
如果前者,他倒是乐见其成,毕竟他对千曦玥越是上心,他们行事才会越便利。
前来献舞吹打的舞姬乐姬个个花容月貌,殿中舞姿翩然、乐声婉转、美人美酒,哪怕还是白日,却也是一室靡靡之色了。
可不知为何,贰心中就是有些奇特的不安。
夕月对魏云翰那暗含警告和提示的目光倒是心知肚明,可赵慕苏……
吸了吸气,她神采淡然的看向燕殇,悄悄笑道:“夕月天然听王爷的。”
看了看本技艺上那扳指,魏云翰神采松了两分,抬眸看着燕殇一笑,“燕王爷多礼了,请!”两人相视一眼,眸色各有分歧,却都行动分歧的饮尽了杯中酒。
“嗯,去吧!”燕殇眯了眯眸,勾唇含笑,只那笑涓滴不达眼底。
眼底光影庞大,魏云翰端起酒杯,却不知怎的手微颤一下,那斟满的酒便洒了一些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