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眼眸微微一沉,也难怪……

不过是个主子,竟敢顶撞他?

他还不知这个皇叔究竟是仗着之前的功劳在虚张阵容,还是手中另有权势,在敌我不明的环境下,只能先哑忍。

“刑部侍郎调查不实,欺君瞒上,本日起剥夺其官位,降为六品文官,于刑部持续办差,罚一年俸禄,以儆效尤!”白子旭一字一字迟缓的号令道,涓滴不感觉将统统的罪恶推到刑部侍郎的身上,有何不对。

白墨还是沉稳的站在原地,挺直了背脊,迎上白子旭核阅的视野,毫不畏缩,朴直、沉着。

嘴角扬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只怕皇叔此番也是抱着和他不异的目标吧?

“臣弟见过皇兄。”白墨目睹白子旭出來,抱拳施礼,即便被他打入天牢数日,可白墨的恭敬与虔诚倒是涓滴未见。

逐月看在眼里,略微低下头,在心底冷哼一声,虚假!

“我家王爷莫非还会作假不成?”逐月见不惯他这副急于解释的模样,冷声回了一句。

只不过心底,倒是恨极了白青洛,若非此人搅局,他何需为了安抚这位皇叔的情感,折损一名朝臣?

心尖微微一疼,一种难以言状的感受充满在胸腔里,似妒忌,似酸楚,又似欢乐。

“你可记得本王?”白青洛眼眸中毫无一丝温度,嘶哑的嗓音,落入白子旭的耳中,如同一道暖流,让他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來。

“丞相虽有结党营私的怀疑,可若仅凭朝臣的几项指责与那些口说无凭的证据,底子不敷以将丞相斩首示众,”白墨低垂着头,不卑不亢的说道,可这话,倒是叫白子旭和太后大为吃惊,白墨竟然会为了丞相讨情?

白子旭的心机不断的转着,锋利的目光,如针般,一根根扎在白墨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看破。

“摄政王,你可知你在说甚么?”白子旭伤害的眯起眼,一字一顿迟缓的开口,双眼落在白墨的身上,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采。

“奴婢见过摄政王,”桂嬷嬷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躬身施礼,“回摄政王,是太后娘娘和青王要见皇上,让奴婢前來知会一声。”

“皇叔?”白子旭较着愣了,早已尘封的影象里,终究找出了白青落的存在,曾经红极一时的权贵,退隐多年,却在这个时候呈现?

如果莫筱苒在此必然会吐槽白墨睁眼说瞎话的才气,明显明天早晨,他还和白青洛酣醉一场,现在呢?扯谎也不会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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