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错,”莫筱苒眸光森冷,闪动着嗜血的冰霜,“让那帮贼子血债血偿,我要用他们的血,來祭小竹在天之灵!”
是啊,她得笑,得笑地比任何时候都要畅怀。
白青洛庞大的看了她一眼,这四个字,于她來说,究竟有多沉重,明眼人皆知。
帐帘被人从外翻开,白青洛苗条的身影呈现在营帐内,那股熟谙的龙舌花香在氛围里满盈开來,他眯着眼,望向背对帐帘坐着的莫筱苒,眼底微微隐过一道光芒,徐行走了畴昔,从她手中将青丝拂过,一缕一缕,极其和顺的摩擦着。
“吹打!”逐月咬着牙,沉声叮咛道,顷刻间,丝竹之声满盈在全部虎帐当中,在空中回旋着,久久不散。
……
“我可不是皇后,各位将军无需多礼。”莫筱苒冷声说道,抬步走向最前端那两把花梨木椅,缓缓坐下,椅子中心,摆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子,上面搁下落泪的红烛,火线的布帘上贴着偌大的双喜字贴,瓜仁、生果,悄悄摆放在中心,一派热烈、喜庆的场景,可莫筱苒的心,倒是沉甸甸的,仿佛堆了块巨石。
第二日凌晨,全部虎帐的兵士纷繁行动起來,开端打扮着四周,火红的地毯铺在地上,红绸高挂在各处营帐外,喜庆的双喜字,贴在四周,礼乐声、擂鼓声,不断于耳。
莫筱苒从昏睡中醒來,听着内里喜庆的丝竹之乐,眉头紧紧一皱,将身上的被子翻开,刚要下床,却瞧见随浪端着托盘,从内里急仓促进來。
“合棺,,”一名流兵朗声道,棺材的盖子一点一点合上,粉饰住了小竹的身影。
冗长的吻结束后,营帐外,有四名流兵抬着一个紫檀木的棺材,缓缓到达,棺材咚地一声落在地上,震得黄沙漫天,清风痴痴的看着怀中的小竹,眼泪终是缓缓垂落下去。
清风略带感激的望了莫筱苒一眼,然后,转过身,朝着那棺材一步一步迟缓走近,一名流兵见此,立即将棺木的盖子翻开,冰冷的四方棺材,内里铺着火红的丝绸,堆砌着很多金银玉器,像是要为小竹奉上一场风风景光的婚礼。
营帐内,氛围极其沉重,世人目不转睛盯着中心深吻着的人儿,心头皆是沉沉的,好几名副将不忍的撇开首,世上最苦,不过是天人永隔。
将发髻梳好,夺过莫筱苒手中的木簪子,沒有多余的金饰妆点,繁复却极其大气,“真都雅。”白青洛不由得柔声赞了一句,眉宇间淌着醉人的和顺,连带着,那冷硬的脸廓也仿佛放柔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