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治家有道,”路遥笑道:“人呐,的确不该放弃读书长进的权力,看来几位娘舅书读的不算差了?!”
“天然是伉俪一体,不管贫贱繁华,皆要同甘共苦。”马传鸣道。
“是。”马传鸣冲动不已的应了。
这个小公主,小小年纪,说话不红脸,却能几句话间将人的气势唰的就压了下来,好生短长。
马传鸣的心一下子就突的一跳,脑筋嗡嗡的响了起来,本来这才是公主的本意,似是闲话家常,述之前去事,实在,只是为了让他晓得,少管他们伉俪二人的事,同时也是对自家的一种敲打。
“今后会好起来的,”路遥笑道:“当年来晋阳的人,不但身无分文,身上还无掩蔽之物,文明尽失,天下人皆失了庇护,但是现在这才不到两年,不都好起来了吗?!”
马传鸣动了动唇,红了眼眶,人也微微一僵,仿佛想要辩白,但是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马传鸣一怔,觉得路遥是忆苦思甜,但听着感受不太像。
他感觉路遥有深意,以是谨慎的听着。
“三位娘舅还未结婚?!”路遥道。
“是,这是天然,少年伉俪老来伴,想来女后代婿定能百头偕老,”马传鸣硬着头皮道。
“倒没甚么大事,只是得闲了,想与外祖父述述旧,交交心,”路遥笑道:“外祖父不消严峻,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
“固然家道中落,败了,但是孩子们就算在最艰苦时,也未曾烧毁过读书之事,”马传鸣忙道:“这些年就算饿肚子,家中的藏书倒是一本也没卖走。所谓书香家世,是祖宗传下来的家业,这读书复兴之道,倒是比万千财产还要紧急的,以书传家,不敢忘本,再是中落,只要有了贤达,便能一跃而起,昔日所受之苦,天然也都是值得的了……”
“外祖父哪怕最艰巨的时候,也未曾丢弃过诗书,想要传今后嗣,那么多书能带走,为何临走前却将娘嫁与了我爹,这是为甚么?!”路遥笑道。
马传鸣一张老脸臊的通红,他毕竟是文人,是要脸面的,一时之间,低了头,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待上了茶,马传鸣忙道:“公主如有叮咛,敢效犬马之劳!”
因为路遥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马传鸣听到这里,不由一叹,道:“这伉俪二人也算是有福报了,心善,才有现在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