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抢完了,甚么都没了,钱没了,家也没了……不要再抢了……不要再杀了……”
而这些在火中的人,大部分都只是浅显的老百姓。
掳掠财物,杀人放火。
这个年,对他们来讲,像一场梦。一场阴阳相隔,家财尽失的梦……
他这一哭,别的人也都哭了,底子没有表情说甚么欢迎晋阳军的话,只是晓得事情已经产生,早已有力挽回,死的也都死了,再不能复活……
血流成河。
“五原城动了,”小狗子仓促进了帐中道:“她公然进了城掳掠,本来看她俄然急行军,我还不大敢信赖,感觉她是疯了才会如此,没想到,真是千万没想到……”
……
五原城是座不大不小的城镇,守军并不算多,又值大年夜,他们那里会是有提早预谋,而设备精美的专门来杀人的兵士的敌手?
阿水慎重的道:“是,部属愿领军令状!”
很多人在火光当中撕心裂肺的呼啸,仿佛猖獗,挣扎在天国边沿的人,现在已经有点状若疯颠了。
冯璋带着人赶到时,火光还是未灭,双方面的搏斗之下,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肉恍惚。
另一个副将道:“好狠呐,主子,要不要追?!”
老者早已是白发,看到此情此景,听到这话,禁不住泪如雨下,大哭起来。
冯璋道:“安排人手进雍城严守,你带着一半人马,随我去五原城。”
“我们是晋阳军,听闻北郡派军前来掠取城池,我们城主当即亲身赶来五原挽救,没想到还是迟了……”副将道:“白叟家,对不住,来晚了……”
余下的百姓都一一的从家中出来了,他们看到晋阳军在救他们,微微松了一口气。
冯璋穿上甲衣,束好发,带着一半雄师,仓促的往五原城去了。
城中很多百姓已经从躲着的处所出来了,看到又有雄师进城,一时之间吓的瑟瑟颤栗,神采惨白,“……如何又来了一批人……这是想要我们都死吗?!”
“是,部属服从!”阿水慎重应了,这才带着人去了城中设防严守。
此时恰是过年之夜,城中诸人皆在过年,固然未睡,但是那里有所防备?一时之间五原城中如同鬼火普通的烧了起来。
“此时前去,赶到时也天亮了,只怕她早已经撤退,”冯璋目光灼灼的道:“你守好雍城,如贵妃心狠手辣,不成能只留一手,既盘算了主张要去抢五原城,必然留有一军,前来防备我军俄然前去,以是必然会用围魏救赵之意,你不要松弛,我分开以后,雍城毫不成失!”冯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