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能夺下这杯毒酒,今后却不能禁止我万念俱灰之下求死之心!得不到所爱,偿不了心愿,与其绝望地活着,不如痛快地死去!”
“在你眼中,我到底是那里比不上她?为何要如此,才气获得你……”
“所幸未伤及关键,若不然,大罗神仙也难救啊……”
……
在寺人轻唤一声,撩起幔帐端药入内时,凤伶眼中再无泪光,仍然温婉而笑,言行举止甚是得体,伸手接来那碗汤药,托起昏倒之人的颈项,让他半靠在她怀里,制止呛水以后,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汤药。
宫女端着水盆,连续退出一批。寺人端送汤药以后,将侧殿的殿门关上,守在门外,等待调派。
猛地抬手捂住嘴,凤伶倒吸一口冷气,凭着女人的直觉,一刹时明白了他为何不躲开宁然刺来的那一剑,他竟然、竟然……“不成以!她是你的mm啊!”
倘若他只是一介布衣,或许她争不过宁然,幸亏彼苍眷顾她,让他与宁然此生只能是兄妹!
而当初的阿谁丁小郎,曾经舍命救她……
雨幕交叉,滴檐落下的雨水,连串儿打在墙角瓦缸,如同酒狂击缶,声声入耳,与暴风雨一同惊扰着人们。
夜,深了。
“我情愿等!将来你定会发明,我比她好,比她好!”
凤伶苦涩一笑,眼里却止不住地掉泪,哭得红肿的眼睛,藏不住苦衷,藏不住心伤,由心疼他冷静接受的伤痛,到心伤本身得不到他那样激烈实在的感情,在无人发觉时,她对着昏倒中的他,黯然神伤,泪落无声,排解满腹幽怨,一腔痛苦。
“传闻那‘红泪’乃是见血封喉的利器,名儿好听,被它刺中可真够要命的!祛毒膏涂抹上了、祛瘟散也服下了,就看殿下他能不能挺过来!唉,宁然公主这性子真是……”
“胆小心细,外柔内刚!”封闭瞭望孔,蓥娘已然放心肠转成分开,现在她尤其担忧的,不是重伤未醒的珩儿,不是新婚遭受变故的凤伶,而是她的阿谁“肇事精”——阿宁!
不错,她就是以死威胁,才得偿所愿的。
蓥娘很怕,怕阿宁会在绝望之下,再一次打动地做出傻事!她必须尽快找到阿宁,将她紧紧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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