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凤伶分歧,宁然表面虽争胜好强,但内心却极其脆弱,左氏跳下城墙轻生之事,曾在她心底留下难以消逝的一道陈迹,经常恶梦缠身,心结难明,只不过是坦白不说罢了。

“……唉,真是难为她了。”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轰轰,侧殿里头更显温馨,掌灯宫女木然站着,熏香袅袅,幔帐幽幽低垂,当太医们都退出了殿外,幔帐隔出的床榻内厢,只剩了凤伶一人,整夜守在床前,单独照看着伤重昏倒的羿天。

凤伶内心藏着个奥妙,就像个疙瘩,越长越大,堵得她心口发闷,难受得紧。

如此不堪、如此心伤的……乞讨了一份本不属于她的感情,不,或许连感情都没有,仅仅是怜悯!

独坐灯下,凤伶泪眼昏黄地看着床上昏倒不醒的人儿,看他惨白的神采,星眸紧闭,微小呼吸时、胸膛起伏牵涉到伤处,昏倒中仍不自发地蹙眉,应是很痛、很痛吧?

自小刻苦的孩子,轻易被旁人的至心支出所打动,轻易一头栽出来,不留余地的支出统统,把心都掏空以后,得不到真情回馈,填不满内心的浮泛,失了心的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你还能夺下这杯毒酒,今后却不能禁止我万念俱灰之下求死之心!得不到所爱,偿不了心愿,与其绝望地活着,不如痛快地死去!”

“她那一剑,你明显躲得开的,为何不躲?”

闪电划空,雷声轰鸣,暴雨滂湃而下,在这闷热的夏夜里,忽如其来的暴风雨残虐了长安帝都。

“圣上与贵妃娘娘,彻夜来此看望好几次了,千丁宁万叮嘱,让太病院的诸位大人都使出绝活,谨慎诊治,务必稳住珩殿下的伤势,把人给救活!”

“在你眼中,我到底是那里比不上她?为何要如此,才气获得你……”

宫城内掌灯,又是一个难眠之夜,殿廊上,一阵阵短促的脚步声,人影穿越来往,宫女寺人、乃至是太病院医丞,纷至沓来,入得庆阳宫侧殿,半晌后,宫女们手捧水盆,又仓促出来,寺人则将熬好的汤药,躬身送入。

阿宁,夜深了,雨又下得那么大,你到底躲去了那里?

猛地抬手捂住嘴,凤伶倒吸一口冷气,凭着女人的直觉,一刹时明白了他为何不躲开宁然刺来的那一剑,他竟然、竟然……“不成以!她是你的mm啊!”

夜,深了。

日久方能生情!

冷静擦去眼泪,凤伶始终没有放开他的手,在他梦话声声地唤着宁然时,陪在他身边的,唯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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