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在门外傻了半晌:殿下想让这个“四当家的”去做甚么?

豢龙逆贼来当官?拳脚工夫倒是使得,这官帽儿可不是随便戴的,一个不留意,没准儿就穿帮!

“快去快回!”

难不成这豢龙逆贼在半路上打劫了真正的员外郎,自个冒名顶替来当官?

叶幸接来折子副本,却将豢龙令塞回十七手中,抱拳谢过,亲身将人送出门外。

“刑部员外郎?”

穿进小胡同后,趁着四下里无人,十七多留了个心眼,自个儿偷偷摸摸躲在角落里,翻看了殿下给他的折子副本,只看了一眼,贰内心就直敲边鼓:任命书?吏部上奏朝廷,刑部员外郎渎职贪赃,撤职收监,不日将于外省调来新官,走顿时任。

羿天始终是含笑轻语,乌眸却迸射威棱,十七只与他对视一眼,谨慎肝就扑通扑通直跳,二话不说,立马受命行动!

“干得不错。”一搁笔,羿天将那份誊写的副本,递向十七,“拿着,你去换个行头,钻密道悄悄出宫一趟,将此物送到祥记布庄裁缝铺斜劈面的那家酒坊里去,务必让掌柜的亲手领受。”

“好眼力!”羿天点头而笑,乌黑的眸子里泛出促狭光芒,“十七,还傻愣着做甚么?还不从速换衣裳,溜出宫去。”

一脚迈进正殿,十七疾步走上前,跪见太子后,既不平身,也不作声,就这么低头跪着。

连续数日,太子或在东宫崇德正殿,或在政事堂,由几位大臣从旁辅政,折子一来,他捧着看,每一份折子都亲阅一遍,剩下的事,却都交给了辅政大臣来措置。

一看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员外郎官服的叶幸,呈现在刑部衙门口时,十七暴跌下巴,眼睁睁看官差们将“员外郎”迎进刑部衙门里头去。

此人说得倒也没错,太子监国,一些人却在公开里等着看笑话,眼巴巴盼着对政务一窍不通、乃至连国子监都没有去过的太子,在监国期间能抖出些忽略来,捅一捅娄子,也好让匡宗晓得这太子当得不称职!

但是,统统人都没有发觉到,太子正在默不出声地察看、熟谙政事堂的办事流程,暗自留意大臣们是如何措置政务的,乃至,本日他还将一份折子上所奏之事,一字不漏地默记下来。

“归去转告你家少主,叶某晓得接下来该如何做了。此番援手之恩,豢龙义士自当铭记五内,今后有效得着豢龙军的处所,叶某与兄弟们义不容辞!”

“太子殿下呢?”

“他们可有关照那位女人?”羿天笔下微微一顿,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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