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十七一头雾水,迷惑地接来折子副本,还没等他张口问,羿天又将藏妥在贴身暗兜里的一物取出,顺手丢给了十七,叮咛:“可别走错了酒家,那间酒坊并未挂出酒旗,也未开门谋生,你绕进小胡同,敲后门出来,亮出这个信物,掌柜的自会来见你。”

即便是回到宫中,以后的几日,十七也是日日提心吊胆,神情恍忽,内心头老揣摩着这件事儿,终究有一天,他忍不住的、又一次偷偷溜出宫去,瞒着殿下,单独去了一趟刑部。

叶幸接来折子副本,却将豢龙令塞回十七手中,抱拳谢过,亲身将人送出门外。

那日,恰是刑部员外郎走顿时任的大日子,乔装后的十七,躲在围观的人群里,看到鞭炮炸响,刑部官差于门外热热烈闹迎了员外郎。

嘴里嘀咕着,他硬着头皮去敲开了酒坊的后门,往谨慎半开的门里递入豢龙令后,就顺顺铛铛进门去了,见了一个年青男人,此人虽穿戴商贾的衣袍,浑身却透下落拓不羁的侠客之气,被酒坊里的伴计尊称为“四当家的”,他却自称是其间掌柜的。

嗖的一下,人影从身边掠过,擦碰到书吏的胳膊,捧在手里、小山普通高的折子哗啦啦掉了下来,满地散落,书吏仓猝蹲下去捡,嘴里嘟囔着:“急甚么急?还怕把人给弄丢了?殿下每日来政事堂也就是过个场子,还不是几位辅政大臣整天劳心劳力地筹划政务么!殿下来了也只不过捧着折子发楞罢了!”

难不成这豢龙逆贼在半路上打劫了真正的员外郎,自个冒名顶替来当官?

改换行头,乔装改扮成贩子之徒的模样,手拎酒壶,钻密道溜出宫城,往外郭城最繁华的大兴街找那祥记布庄,绕胡同去斜劈面的酒坊小后门,筹办拍门沽酒去。

“奴、主子不敢!”破天荒头一遭,十七在他面前服软,都自称“主子”了,还不幸巴巴地吸吸鼻子,眨巴两眼,盼着小祖宗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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