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左淳良沉稳点头,老怀欣喜,接过血书,趁机而问:“殿下刚才说有要事请臣等大力互助,不知……”
十七百思不得其解。
贪污舞弊一事,扎根已久,已成民风,究其启事,怕是要追溯到更远更深之处,想要在短时候清除这股不良民风,就好似要在刹时将高山夷为高山,不啻于天方夜谭!
羿天忍不住猎奇,伸手接来宰相手中那封血书,凝神细看,神采突变,将左氏临死之前以血泪所述的鸣冤状看罢,他不由沉叹一声:“想不到,宫中传言竟都是真的……”
“不过,珩儿也不要急于戳穿他,大要承诺着,内心操纵着,毕竟是左氏门阀、宰相大人,他那边的权势可不容小觑,珩儿多多操纵便是,却不要中了他的计,凡事当与母妃商讨,母妃自会帮你决计!”
刑部数位官员落马一事,震惊朝堂!
等大鱼吞完了小鱼,接下来,可另有好戏瞧!
亲外甥?得,自个还没完整消化掉暴君就是他生父的这个究竟,一眨眼就又多了个宰相娘舅!另有那红颜薄命的左氏……
后宫娘娘与朝廷外戚,左氏和左淳良、蓥娘与鞫容……啧啧,如此错综庞大的干系,的确是一笔胡涂账!
痼疾深扎于骨髓,短时候没法连根肃除,又不能用猛药,那就只能使出迂回战术――先让大鱼吞小鱼!
如此美差,干得自是不亦乐乎。
饶是羿天聪明过人,此时竟也头疼得很,看罢血书,他不但没有震惊、气愤、哀痛,反而感觉有些难以接管!
一为忠良一为奸佞,太子殿下如何能既用良臣又用奸臣,水火融会、摆布共辅?
父母双亲血浓于水哪!为何贰心中却没有半点震惊,就仿佛此事与本身毫不相干,只是在旁观别人家的事,感受竟是如此奇特!
十七悄悄的将此事禀告鞫容,鞫容当时的反应,与快意宫里那位贵妃娘娘乍听此过后的反应,竟然是一模一样,都是吃惊过后,忍不住喟叹:这事儿做得真是……绝了!
难怪快意宫与左氏门阀明争暗斗、较量了这么多回,还是对峙不下!这两小我呀,一个老奸大奸,一个心如蛇蝎,半斤八两!
晏公领命而去时迟疑满志、干劲实足;左淳良领命而去时喜形于色、亟不成待。
殿内氛围和谐,直到戌时末,左淳良才面带笑容走出殿外,兴冲冲而去。
太子监国之时,出不得任何差池!万不成让朝政生乱。